理的。
等她想通一切,再抬頭的時(shí)候,雙頰熱淚滾落。
她灰頭土臉帶著村姑傻氣,咧嘴癡笑。
“福福,鹿鹿,到媽媽這邊來?!?/p>
她蹲下身,張開手臂,充滿期待。
那是蘇女士無數(shù)次日夜思念。
她有太多話,想同他們爺仨講。
話到嘴邊,變得滾燙,不知該如何開口,從何講起。
鹿鹿拉著福福小手拼命往秦禹身后躲,想掩藏自己和妹妹的身形。
蘇琬啞然失笑,她對不起他們爺仨,長年累月的壞女人形象,哪里能短時(shí)間就能改編?蘇琬雙手無處安放,她眼眶濕潤。
“對不起,福福鹿鹿,是媽媽不好,嚇到你們了?!?/p>
她盡可能讓自己語氣溫柔,和藹可親。
“到媽媽這里來,媽媽抱抱好不好?”那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,她怎能舍得丟下他們殉情?當(dāng)初火燒起來的時(shí)候,兩個(gè)小家伙是最先沖進(jìn)來要救她的。
如果不是她,他們會長大,會讀書,會擁有更好的生活。
這一刻,蘇琬想將孩子們摟在懷里,再也不分離。
秦禹警惕盯著蘇琬。
他可不覺得,蘇琬會突然心疼孩子們。
他背過身去,抓緊兩個(gè)孩子的小手。
生怕下一秒,蘇琬會將孩子們拐跑賣掉。
他聲音冰冷帶著警告,“蘇琬,家里其他的你隨便動,就是不能打孩子們的主意!”“不然的話,我去找你相好的拼命。”
蘇琬愣住。
她這是被誤會了吧。
難以想象,戴著眼睛的秦禹拼起命來,是什么模樣。
她忽然想起,前世這會兒,她把家里米面錢雞都拿去給了要出遠(yuǎn)門的劉遠(yuǎn)。
劉遠(yuǎn)騙她說去城里賺大錢,回頭站穩(wěn)腳跟就接她過去。
實(shí)際他追到京師大學(xué),找白月光女知青簡承清去了。
這會兒家里米缸都是空的。
她掃了眼院子,家徒四壁,一清二白。
只有放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洗干凈的嫩野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