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他會在我吃面條把醬汁弄到嘴邊的時候笑起來,也會在我深夜一個人睡沙發(fā)上等他回家時輕揉我的頭。他蹲在我身前,仰著頭問我乖乖怎么還不睡時,我就知道,我第一步,贏了。但僅僅這樣,是不夠的。...雖然隊長再三告誡我要沉得住氣,但好幾次撐著下巴看他時我都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(jīng)暴露。直到某一天,因為對接的緣故,我連著晚回了好幾次家。那天,家很反常地沒開燈。我回家脫鞋,試探性地喊了幾聲他的名字。沒有回應,正當我摸索著客廳燈的開關時,后頸卻被人輕輕碰住了。電光火石之間,我硬生生遏制住了自己反身過去把那人給過肩摔了的沖動。陳伯彥就就著這個姿勢在黑暗里摟住我。我的身體大概挺僵硬的,男人的每一寸呼吸就落在我的耳骨,被陌生的人逐漸控制的觸感讓我體內(nèi)每一個因子都叫囂著反抗。其實,當踏上這條路的時候,我就知道我的目標只有一個了。黑暗里,我一點一點地放松自己的身體。他的吻落在我的頸側,繾綣而細致?!乙缪菀粋€傻女人,拿最稚氣和青澀的目光看著他。即使確定了關系,陳伯彥依舊不是很愛說話,對我的警惕心也很強。這當然不夠,陳伯彥不知道我為他做過些什么。他喜歡的東西,不喜歡的東西,他對待不同事物的神色,某一次在吃完我做的飯后揚的眉,亦或是我穿了哪件裙子他下意識地勾唇。都被我認真仔細地記在心里,每天晚上在腦子里拿出來復習一遍的程度。終于,他會在我吃面條把醬汁弄到嘴邊的時候笑起來,也會在我深夜一個人睡沙發(fā)上等他回家時輕揉我的頭。他蹲在我身前,仰著頭問我乖乖怎么還不睡時,我就知道,我第一步,贏了。但僅僅這樣,是不夠的。我沒有被陳伯彥計劃進他的未來里,我只是一個他隨時都能分手的女朋友。他不會告訴我他交易的地點,也不會告訴我他真正販賣的都是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