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母親去世,她便覺得這世上再無其他事情能夠擾了她的心智了,可現(xiàn)下,卻讓一個蘇彥爵,三言兩語的打亂她所有的計劃。
巴頌想了半天,正思索著該如何安危受傷的冉云端??蓻]容他多想,只聽見一道像是摔倒在地的聲音,讓他猛地抬起頭。
果不其然,面前原本坐著的冉云端倒在了沙發(fā)上,臉色慘白的恐怖。巴頌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試圖叫醒她,卻是徒勞。
這時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不知什么時候,桌上的幾大杯咖啡竟然都被她喝下,甚至什么時候又多了兩杯都不知道。巴頌知道事情麻煩了,來不及多想,連忙撥通了120,將她送往了醫(yī)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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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彥爵急匆匆的趕到病房的時候,冉云端還沉沉的睡著,一點也沒有要蘇醒的樣子。
“她怎么樣?醫(yī)生怎么說?有危險嗎?”一連串的問題拋向巴頌,讓他瞬間將心中對他的不滿拋到腦后。
在守著冉云端的時候,他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用她的電話打給蘇彥爵。
果然,當(dāng)蘇彥爵用光速趕到,并且臉上帶著的滿是焦急,眼中盡是心疼時,巴頌便知道,他們之間缺少的是坦誠,多的是誤會,滿溢的是愛。
蘇彥爵愛冉云端,所以他才會在聽到她進了醫(yī)院的消息時這么急著趕過來。而冉云端也愛蘇彥爵,所以她才會這么在意自己的定位,傷心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
“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啊?!碧K彥爵可不知道巴頌在想什么,繼而怒吼著。
巴頌到底是被他的氣場嚇了一跳,蘇彥爵一身藏青色西裝,高大的身姿正猶如泰山壓頂般罩在他的面前。他鼓足勇氣本想解釋,但一想到躺在病床上,虛弱到極點的冉云端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。
不行,他怎么說也得替冉云端討個公道才行。
“蘇先生,恕我多嘴,云端的情緒很不好,等她醒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刺激他。如果你做不到,那請你現(xiàn)在就離開這里?!?/p>
蘇彥爵的目光原本在冉云端身上,一聽巴頌這么說不免有些吃驚,轉(zhuǎn)而看向他。他的目光中飽含深意,上下打量了巴頌許久才蹙眉一字一句的問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?你讓我離開?”
巴頌側(cè)頭看了他一眼,不是很明白他話里的意思。只知道,他的話像是一道道鋒利的匕首,刀刀刺在他的臉上,讓他身上原本的信心,瞬間被打壓的所剩無幾。
沒等他回答蘇彥爵的話,只見冉云端的病房里一窩蜂的進來十幾人。巴頌回頭一看,有穿西裝的,還有穿白大褂的。其中一個稍稍年長一點的人走到蘇彥爵面前,恭敬的說道:“蘇總您來了。”
蘇彥爵的眼神毫不動搖的定在巴頌身上,直到他后知后覺的明白這醫(yī)院是他的產(chǎn)業(yè)后,這才有些尷尬的錯開他的目光,扭頭看向另一邊。
“她怎么樣?!碧K彥爵又問了這個問題,不過這次是對著醫(yī)院的院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