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和季溫暖預(yù)想的一樣,季語童被噴的體無完膚?!高@是被潑了糞嗎?我怎么覺得她像是吃了屎?嘴巴這么臭,她是把那些屎啊尿啊的都吃了嗎?」「季溫暖也不是什么好人,不管怎么說,季語童都是她妹妹,她都已經(jīng)這么慘了,還發(fā)這些,是想逼死她嗎?」「季溫暖說自己善良了嗎?她可從來沒立這個人設(shè),她就是個嫉惡如仇,敢愛敢恨的性格,再說了,被討厭的人這樣辱罵,為什么不可以反擊?就因為季語童很慘了?她的慘不是季溫暖造成的,反倒是季溫暖,這段時間被罵的這么慘,是她一手策劃的!」「我不是很懂現(xiàn)在這世道,竟然那么多人在罵季語童,我真的對你們很失望,另一半人是沒鍵盤嗎?我正好有兩個機(jī)械鍵盤和沒用的手機(jī)放著停灰,要不要捐給你們?」「以為是敵軍,原來是友軍,我的四十米大刀差點就收不住了。」「季語童滾出娛樂圈,滾出明德!」「明德現(xiàn)在是她舅舅在管,人家可不會滾!」不單單是網(wǎng)上,季家的下人也消極怠工,時不時就聚在一起,說季語童他們的壞話,有些特別看不慣季語童的,還故意大聲讓她聽到。季語童不敢出門,也不敢在這時候和那些下人正面杠上,氣的在房間摔東西。最讓她抑郁擔(dān)心的是,葉文卿和陸斯越都知道了她給季溫暖發(fā)短信罵她的事,打電話狠狠的警告了她一番。季語童就好像一只過街老鼠,每天膽戰(zhàn)心驚。她找不到人說話,情緒也得不到宣泄,就給季溫暖打電話,季溫暖把她的所有聯(lián)系方式都拉黑了。黑漆漆的房間,季語童雙手抱腿,蜷縮在房間的角落,不住的叫著季溫暖的名字,眼神陰冷的就像是一條毒蛇。......。就在季語童被罵的最兇的時候,季溫暖接到了葉文卿打來的電話?!芭?。”葉文卿的聲音虛弱,透著說不出的疲倦。季溫暖臉上的笑容僵住,輕輕的嗯了聲。片刻的沉默后,葉文卿長長的嘆了口氣,“這次的事,是你媽他們做的不對,事情發(fā)展到今天這樣的局面,他們完全是自食惡果,不值得同情。但這一系列的事,追根溯源,我有很大的責(zé)任,如果我把你媽從小帶在身邊,好好教導(dǎo),她也不會是這個樣子,結(jié)果把你也害了,咳咳!”葉文卿提起這些,懊悔又激動,咳嗽了起來。季溫暖皺了皺眉,又冷又躁,聲音冰冷生硬,“現(xiàn)在追究誰對誰錯,根本沒有任何意義,你為什么非要把這些責(zé)任都往自己身上攬?你再做和事老,也改變不了我和溫靜怡的關(guān)系,只會白白讓自己難受,這世上不存在那么多的如果?!比~文卿心里難受,又是良久的沉默。只要提及溫靜怡,她和季溫暖的關(guān)系,就會降至冰點。季溫暖沉著臉,“你給我打電話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