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靜怡手上握著的可是秦家百分之五的股份,比白家還多。如果沒有剛剛的事,她想撮合志軒和語童,還得放低姿態(tài)上桿子巴結(jié)溫靜怡她們。現(xiàn)在可不一樣了。志軒要不娶季語童,就沒人要她了。這時候,放高姿態(tài),葉文卿溫靜怡她們肯定得求著她。有求于她,不出點血怎么行?就算不能讓溫靜怡把所有的股份都全部吐出來,她也要讓她吐出一部分。秦長君不但不覺得秦志軒有錯,還覺得他做的好。季語童都要氣炸了。她咬著嘴唇,嘴皮都咬破了,看著葉文卿溫靜怡她們解釋道:“我就算再犯賤,也是受過教育的,我有羞恥心,做不出這種會讓家里長輩蒙羞的事情。而且外婆您把秦家的股份給媽媽,云京那些人的態(tài)度發(fā)生大轉(zhuǎn)變,我的人生可以重新開始了,怎么會在這時候犯渾?我我是個女孩,我也要臉的!”“我是看秦志軒受傷,才會把他扶到客房休息。外婆您從酒會現(xiàn)場離開后,家里的下人告訴我,秦志軒要見我,我以為他是受傷了哪里不舒服,才去房間找他的,他就......他強|暴我的時候,還叫著季溫暖的名字,我......”陸斯越走到門口,剛好聽到季語童控訴秦志軒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叫季溫暖的名字,身上的氣息一下就變了。秦志軒這種敗類,讓他娶季語童是便宜他的,就應(yīng)該把他廢了。秦志軒聽季語童說葉文卿把秦家的股份給了溫靜怡,看了秦長君一眼,慌亂道:“要不是你,我會那樣嗎?那是溫家的客房,又是你帶我進去的,肯定是你對我下藥了,不然的話,我怎么可能碰你?就算是發(fā)生什么事,那也是你自作自受,我才是受害者,我的臉,都被你丟盡了,我是絕對不會和你這種掃把星一樣的女人在一起的!”秦長君跟著嘆了口氣,“童童,你喜歡志軒,可以和阿姨說,阿姨給你做主,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做??!”季語童看著滿眼算計的秦長君,渾身發(fā)寒。秦長君這是盯上了溫靜怡手里的東西了。溫靜怡手里的股份,她就算要給,也不會直接轉(zhuǎn)給秦長君秦志軒他們,很有可能是轉(zhuǎn)給她一部分作為陪嫁。季語童想到這些,腦子快速轉(zhuǎn)動。她和秦志軒的事已經(jīng)改變不了,她就算再不想和秦志軒這種沒有擔當?shù)膵寣毮性谝黄穑驳谜J命。既然改變不了,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如果和秦志軒結(jié)婚,能從秦長君手上拿到一部分秦家的股份,要去了秦家,秦長君也得巴結(jié)著她。她要狠狠的報復秦志軒,讓秦家沒有寧日。但是溫靜怡現(xiàn)在對她失望至極,先是當著那么多人的下狠手打她,秦志軒說話這么難聽,她也一句維護的話都沒有。現(xiàn)在的當務(wù)之急,是消除溫靜怡心里對她的不滿,讓她對自己產(chǎn)生愧疚。季語童眼底劃過一抹決然,她眼含熱淚,看著溫靜怡,“媽,對不起,謝謝您過去20年來對我的悉心照顧教導,我真的只想好好孝敬您,和您重新好好生活,是我鬼迷了心竅,我就不該管秦志軒,我給您丟人了,我罪該萬死,但是我什么事都沒做,您照顧好自己,我下輩子還做您的女兒!”季語童說完,頭朝著葉文卿身后的木柱子,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