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許澤水死的透透的,季語童才去車上找溫靜怡。季語童神經(jīng)緊繃,腦子轉的很快。葉文卿已經(jīng)知道了許澤水的存在,她肯定會去調查,然后甩證據(jù)給溫靜怡,勸她和她斷絕母女關系。她必須將之前和許澤水的各種往來合理化,這樣才能抓住這僅剩的救命稻草。季語童很快有了主意。“媽,你怎么會和他來這里?他是不是威脅你,向你敲詐勒索了?他之前就找過我,說要把我?guī)ё撸也幌腚x開您,把身上的錢都給他了,我怕您擔心,一直沒告訴您,他答應過我不找你的,我就是不想他傷害您,他怎么能對你做這種事情?”“晚上在酒店,是不是他一直給您打電話?都怪我,都是我的錯,我要不問您借手機......”溫靜怡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,根本就沒注意聽季語童說了什么,失神的說道: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怎么辦?”季語童握住溫靜怡的手,“如果您在捅傷他后的第一時間就送醫(yī)院,或許還有救,但是我來的晚了,我剛檢查過了,他已經(jīng)死了,怎么都不可能救回來了。您說您是自衛(wèi),但是警察肯定不會相信的,就算警察相信,只要您進了警察局,四爺和季溫暖他們也不會輕易讓您出來,雖然死的人是我親爹,但對我來說,媽您才是最重要的人!”季語童頓了頓,“今晚的事,根本沒人知道,我們把尸體悄悄處理了,他在云京人生地不熟的,不會有人找他,然后您就當做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,將來要東窗事發(fā),我就說是我殺的,媽,您放心,就算我坐牢,我也不會讓您坐牢的!”許澤水敲詐還對溫靜怡用強,溫靜怡sharen算是正當防衛(wèi),最多就是防衛(wèi)過當。葉文卿完全可以擺平。但是sharen后拋尸就不一樣了。葉文卿要不想溫靜怡坐牢,只有想盡辦法隱瞞這件事,那她就能拿捏住她了。溫靜怡不知道季語童的算計,感動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季語童。她的腦子根本不能思考,她只覺得季語童不會害她,她說什么就是什么。兩人商量了一下,最后決定將許澤水拋到廢棄的河溝里。季語童對這一帶很熟,很快找到了處理尸體的河道。一直忙到凌晨一點多。溫靜怡從小到大沒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事。她沒季語童狠,心理素質也不好,回到車上,情緒甚至有些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