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薇和季語童被抓,證據(jù)確鑿。尤其是季語童,一旦她所有的罪行確立,等待她的很有可能就是死刑。白雨薇為了經(jīng)濟(jì)利益,幫助這種人逃脫法律制裁,身上還有徐藝舒的人命官司在,不說在牢里呆一輩子,短時間內(nèi)肯定是出不來的。宋娉婷能把她弄出來,手段本事毋庸置疑。但如果秦弈沉在國內(nèi),哪怕是秦弈沉不在國內(nèi),霍一澤在,她都很難做到?!八捂虫檬且紫蛐械奈椿槠蓿ピ凭┛隙ㄊ菫榱艘紫蛐?,她和嫂子不對付,費(fèi)這么大勁兒救白雨薇,肯定不安好心!”霍一澤憤憤不平。他雖然有些傻白甜,但不是真的傻。秦弈沉對季溫暖的在乎,他一直都看在眼里,比誰都清楚。如果季溫暖真出了什么事,秦弈沉早把懷城搞的天翻地覆了,殺到揚(yáng)城去了。他能沉得住氣呆在運(yùn)來客棧,就說明季溫暖的被擄,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。他之前沒反應(yīng)過來,也是擔(dān)心季溫暖,急糊涂了?!案?,宋娉婷她們會不會找來這里?她們會不會對嫂子不利?這里不是云京......”封飛給霍一澤使眼色。霍一澤直言不諱,“封飛,你眼睛抽什么?有事說事!”他郁悶又懊惱,“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,早知道我就留在云京了!”封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霍一澤,你可真行,你沒說錯,你確實不適合呆這里,早點(diǎn)回去,說不定還能幫上點(diǎn)忙,而不是在這里火上澆油幫倒忙。”霍一澤生氣瞪封飛,“你什么意思?”封飛指了指秦弈沉,手停在自己眼睛,“你不會看?”自從季溫暖離開后,秦弈沉沒有一天睡眠是好的,眼睛嚴(yán)重充血,都是紅血絲。幾天下來,一身生人勿進(jìn)的冰寒之氣。都這樣了,還在那哪壺不開提哪壺?;粢粷梢惨庾R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,閉上了嘴巴。對白雨薇季語童的事,封飛最近已經(jīng)從霍一澤的口中了解了始末。他看著秦弈沉,分析道:“不管是sharen還是幫季語童離開,這兩件事,季語童都是最大指證證據(jù),應(yīng)該是宋娉婷許了好處讓她改了口,白雨薇才能這么順利從里面出來?!被粢粷珊吡寺暎凹菊Z童怕死,宋娉婷答應(yīng)就有用了?回去后我就送她上西天。哥,這事得告訴嫂子,萬一白雨薇他們來這里,和揚(yáng)城那邊的人接上頭,嫂子就危險了。哥,沒看到嫂子,怎么也不見易向行,他們不會在一起吧?”封飛狠狠剜了眼霍一澤,已經(jīng)不想說話了。秦弈沉轉(zhuǎn)動著手上的佛珠,眉峰如刀刃般,“過幾天,我進(jìn)揚(yáng)城一趟。”“哥!”“四爺!”秦弈沉根本不給他們勸導(dǎo)的機(jī)會,“我心意已決,這件事,就這么定了,霍一澤,你先出去!”霍一澤想給自己一巴掌?!案?,您要去揚(yáng)城的事,嫂子她知道嗎?”秦弈沉抬眸,掃向霍一澤?;粢粷杀粐樀猛却蚨哙?,“我,我出去?!彼嬷彀?,出了房間?;粢粷勺叩介T口,身體在外面,探著脖子看向房間里面,一臉哀怨的憋悶。“哥,你不是說我是你最重要的兄弟嗎?為什么你和封飛說話都要瞞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