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抬頭看了眼季溫暖,拿起面前的檢測報告,整個人狠狠的驚了下。他忍著沒有抬頭,等內(nèi)心震撼的情緒漸漸平復后,偷瞄了眼季溫暖,很快又垂下了腦袋。他心虛抿著嘴唇,眼神躲閃,那樣子看起來為難又糾結(jié),手足無措的像是不知道怎么做。數(shù)秒后,他做出了不敢置信的樣子,看向季溫暖,“這,這,這......”季溫暖勾著嘴角,似笑非笑,那樣子仿佛在說,裝,繼續(xù)裝。秦文臉上的表情僵硬,額頭的冷汗都要滴出來。他想說些狡辯的話,但是在季溫暖這樣的目光注視下,他根本就說不出來?!胺?.....夫人?!彼曇舭l(fā)顫,臉上卻沒有太大的意外,“這,這是真的嗎?這怎么可能呢?”季溫暖坐直。她慢慢悠悠的喝了口茶,沒有說話,但是目光一直在秦文身上。淡淡的,但壓迫感十足。秦文擦了擦頭上的冷汗,心里慌的一逼。過了好一會兒,就在秦文的心理防線逐漸潰敗的時候,季溫暖將手上的茶杯放在了桌上?!椤囊宦?,并不是很響,但是秦文的身體,就好像被電擊了般,哆嗦了下。他不受控制的抬頭,看向季溫暖,剛好和她洞悉了一切的目光相對。本來就潰敗的心理防線,在一瞬間轟然坍塌。“是不是真的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秦文僵硬的笑笑,“我,我怎么可能知道?夫人,這個人不是四爺那是誰?他要不是四爺,那四爺在哪里?”季溫暖身體前傾,逼近秦文,目光直視著他,“這也是我想問你的,真正的四爺在哪里。”秦文的瞳孔驟然縮了縮,顧左右而言他,“這個人和四爺長得一模一樣,而且行為舉止也和四爺差不多,怎么可能不是四爺?我--”“這些都是可以模仿學習的,秦文,我再問你一遍,真正的四爺在哪里?”秦文伸長著脖子,“我--我是剛從夫人口中才知道這事,夫人準備怎么做?夫人--”季溫暖擺了擺手,打斷秦文的話,“秦文,你剛剛的反應已經(jīng)出賣了你。如果像你說的,你是剛剛從我這里才知道這事,你要覺得那個人就是四爺,你會質(zhì)疑我,維護四爺。如果你也懷疑,那你會氣憤,氣沖沖的去找那個人算賬,或者謀劃怎么戳穿他,但是你都沒有,你的第一反應是心虛,你沒有抬頭,而是眼神左右躲閃在想事情,為難又糾結(jié)?!鼻匚哪樕系谋砬楸瓤捱€難看,否認?!皼]有,我就是覺得不可能,太匪夷所思了。”季溫暖自信篤定,“你剛剛確實震驚,但不是因為那個人不是四爺,而是我知道了這件事,你早就知道那個人不是四爺,你驚訝的是我也知道了,而且還找到了你這里來,你不知道怎么向我交代,你在心虛不安,你害怕?!薄霸诖酥?,你就知道那個人不是四爺,你不敢面對我,或者說,不知道怎么面對我。”“秦文,我和四爺?shù)母星槟阒溃臓攲ξ业膽B(tài)度,你也知道,你要把四爺當主子,就不該瞞著我他的事情!”秦文呆呆的看著季溫暖,囁嚅著嘴唇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