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太疼了!身上幾處槍傷太疼了,痛的仿佛要死了。最要命的是,頭上的蠟燭,烘的他頭發(fā)頭皮仿佛都要成干了。那蠟燭油滴在頭上,一下下的,幾秒就有一滴,簡直讓人崩潰。頭皮發(fā)麻,心亂如麻。這是女的嗎?眼前的這個女的和秦四一樣,都是魔鬼。簡直就是女魔頭!秦英卓有些后悔和那個冒牌貨搞在一起了。他總覺得自己這次要真正倒大霉了?!拔?,我說,你想要知道什么,我都告訴你,你松手,我......我都要被你弄死了,你把那些蠟燭拿開,我不能思考了!”季溫暖抽回手,向后退了兩步,朱甜甜立馬遞上消毒濕紙巾。季溫暖接過紙巾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著,連著好幾遍。那嫌棄又潔癖的樣子,和秦弈沉如出一轍。秦英卓的傷口一直在流血,他嘴唇蒼白,不受控制的哆嗦著??諝庵?,飄散黏膩難聞的血腥味?!罢f!”季溫暖用力的將紙巾扔在地上。秦英卓的頭上被連著滴了兩滴蠟燭油,他畏懼的打了個寒顫。“我......那個人確實不是秦四,他和秦四好像有仇,是他主動找上我的,我......他也很喜歡玩。一起拍玩女人的視頻,就是他提議的,他還說要找機會把這些視頻發(fā)出去,他要毀了秦四,讓......讓秦四的聲名狼藉,他還會把秦家給我,他......他說他認識能治那方面疾病的人,會幫我重--重展男人的雄風,我和他是各取所需,你,你快把這些蠟燭拿開,我--”秦英卓哀求著,聲音發(fā)顫,不停流眼淚水,都要哭出來了?!澳钦嬲乃臓斈??真正的四爺在哪里?”“死了,他死了,他要不死的話,怎么會讓一個冒牌貨在云京頂替他這么久?”季溫暖揚手給了秦英卓一巴掌。秦英卓嘴角流血。他都要炸了,郁悶又惱火的說道:“又不是我害死他的,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,你打我干嘛?”“剛剛你在說四爺死了的時候,表情很開心,你想他死?這讓我很不爽。四爺沒有死,但是那個冒牌貨的死期就快要到了!除了這次的,你們之前還有沒有拍視頻?”秦英卓猶豫了下?!罢f!”“拍,拍了?!薄霸谀睦??那個冒牌貨手上有沒有備份?那個冒牌貨的身份,你知道嗎?”秦英卓又沒回。季溫暖撿起剛剛扔在地上的鞭子,在他的傷口,又狠狠的抽了下。秦英卓痛哭的想要暈死過去,但是傷口尖銳的疼痛,還有知道會有蠟燭油一直在滴的緊張感,讓他根本暈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