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若綺眼睛瞪的大大的,里面蓄滿的淚水,一下噴涌了出來,無比強烈的抗拒道:“不去,我不去!”
她叫的很大聲,本來就沙啞的喉嚨,仿佛要扯破了一般。
“我死都不會去的!我沒錯,是小姐冤枉我,她還打了我,我才是受害者,我就算是死,都不會向她低頭道--”
她一字一句,態(tài)度堅決。
喊到最后,喉嚨都傷了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說這些話的時候,不但聲音很大,充滿了叛逆,表情也兇狠猙獰了很,仇恨滔天,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。
蘭旭林從來沒見過蘭若綺這個樣子,驚的愣了下,隨后一家之主權(quán)威被挑釁的他,有更強烈的不滿涌了上來。
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,到底我是你老子,還是你是我老母,你竟然敢和我叫囂,你不去?你不去那我就讓人綁著你去,不像話,你真的是太不像話了!看我不好好收拾你,不然的話,別人還以為是我把你慣成這樣的,拿家法來!”
蘭若綺打了個哆嗦,臉上流露出了恐懼的情緒,但她還是沒有退讓,“您把我打死好了,您是我的父親,您為什么不相信我的話?”
蘭若綺滿身濕漉漉的,說完,坐在了地上,嚎啕痛哭。
“您是要我把衣服脫了嗎?我已經(jīng)受傷了,我還被他們聯(lián)合氣的吐血,我是被氣暈過去才會被人抬下山的!”
蘭旭林看著蘭若綺一臉決絕的說要把衣服脫了,呆呆的愣在原地。
“你是個女子,怎么能說出此等不要臉的話來?你......我看你是被戳穿了真相,羞愧的暈過去的!”
蘭旭林渾身僵硬,又痛心又生氣,只覺得蘭若綺是廢了。
他覺得自己從來就不了解女兒,更加覺得她沒什么事做不出來,再不教的話,就完蛋了。
蘭旭林徹底相信了幾位下隨的話,覺得是蘭若綺的錯。
剛好府里的管事請來了家法邁進了房間。
蘭旭林轉(zhuǎn)身就去拿家法要教訓蘭若綺,墨音離攔在他前面,好聲好氣的哀求道:“老爺,您就不能聽她把話說完嗎?她身上就有傷,您先離開,我留下來看下若綺的傷勢,您要讓她負荊請罪,也要等她情緒穩(wěn)定后?!?/p>
墨音離想到蘭若綺絕望無力的樣子,都覺得痛心。
作為母親,她相信蘭若綺沒撒謊。
但蘭旭林現(xiàn)在在氣頭上,他還怪自己,如果硬碰硬,蘭旭林更會把氣撒在蘭若綺的身上。
蘭旭林氣瘋了,他更擔心幾位長老會將對蘭若綺的不滿遷移到蘭家。
而且,如果被其他人知道,蘭若綺讓幾位長老不喜,她還怎么嫁出去?
蘭若綺議親的年紀已經(jīng)偏大了,再耽誤幾年,就更難挑了,而且名聲不好,將來到婆家,也容易受氣。
蘭旭林覺得墨音離和蘭若綺都太不考慮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