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溫暖莫名其妙,被動的承受著秦弈沉如疾風(fēng)驟雨般的吻。
秦弈沉少有的粗魯,似乎是在發(fā)泄著什么情緒,像是恨不得要將季溫暖吞進(jìn)口腹。
季溫暖覺得嘴皮火辣辣的,好像都被咬破。
就在季溫暖覺得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,秦弈沉忽然又變的溫柔起來。
唇齒糾纏間,房間的溫度升高,一向畏懼寒冷的季溫暖竟然覺得身上仿佛燃起了火焰,暖乎乎的。
對畏寒至極的季溫暖來說,她喜歡身上著火的感覺,不由摟緊了秦弈沉。
秦弈沉看著目色迷蒙的季溫暖,臉上也染上了妖嬈的緋紅,心里的那些火氣,就像是有大風(fēng)刮過,一下被熄滅,但是小腹的位置,卻升騰起了更深的浴火。
這種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沖動,讓秦弈沉懊惱抓狂。
季溫暖都這個樣子了,他竟然還有心情想這些。
事實(shí)上秦弈沉并沒有想,但這樣的沖動,讓他覺得自己齷齪卑劣極了。
他松開季溫暖,那張冷峻的臉,因?yàn)榍橛有M惑人心,在季溫暖眼前晃啊晃的。
“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?”
季溫暖眨了眨眼睛,下意識的搖頭,然后又點(diǎn)頭。
“瞞了我什么?”
秦弈沉自動忽視了季溫暖的搖頭,只認(rèn)準(zhǔn)了她點(diǎn)頭的答案。
季溫暖警醒,一下就識破了秦弈沉的美男計。
這一招,他以前沒少用,尤其是在床上。
當(dāng)然,美人計她也時不時會用。
季溫暖在點(diǎn)頭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反應(yīng)過來后悔了。
她的身體,不僅可能活不過三十歲,而且還不能生孩子。
但是這事,季溫暖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不想讓秦弈沉知道。
她心里抓肝撓肺的想著找什么事把秦弈沉糊弄過去,還要控制著自己臉上的情緒,不讓秦弈沉看出任何端倪。
“這事不是幾位長老告訴我的,是大長老和我說的,我就是在長老廟那天知道的沒錯,我還把我們在外面的關(guān)系也告訴了大長老。”
秦弈沉很顯然不相信,“就是這個?”
季溫暖眨巴著眼睛點(diǎn)頭,見秦弈沉不相信繼續(xù)道:“那還能有什么?除了我的身體狀況,我別的還有什么事瞞著你?你這都知道了,別的我還有什么可瞞你的呢?四爺,你剛剛的樣子有點(diǎn)嚇人,你知道吧?我都有點(diǎn)被嚇到了,我又不是故意隱瞞的,你怎么那么兇?我......你說我對你能有什么壞心眼?四爺,你現(xiàn)在不生我氣了吧?這事不會影響我們的信任吧?”
秦弈沉聽著季溫暖嬌軟似撒嬌的聲音,似乎有些哄他的意味,心就像被刺了似的,墜入深谷。
季溫暖秦弈沉的樣子忽然很不對勁,兩只手捧住他的臉,“四爺怎么了?你怎么這個表情?”
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一樣。
“我剛說錯什么話了?不是還有十年嗎?十年的時間,很長的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哈,這事就這樣過了,你不要一直把這事當(dāng)事,我命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們這次來雪峰山肯定會有收獲的!”
秦弈沉握住季溫暖的手,黑眸染上了殺意,強(qiáng)勢道:“有我在,如果他們有解決的辦法不作為,我就把這個地方炸了,讓所有人都給你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