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沉昨天回去后,除了吃晚飯,其他時間都是呆在床上,且有大半沒和季溫暖在一起。
他想到吃晚飯的時候,季溫暖從外面進來,氣色比之前要好看很多,睡覺也入睡的很快。
秦弈沉在心里想著這些,并沒有回頭回應(yīng),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不好招惹的樣子。
索羅見狀,口氣放軟,“你此番前來,應(yīng)該是為了小姐的身體吧?她處處為你著想,你也離不開她,看到她難受也心疼吧,那你就好好勸勸她,說服圣女大小姐留下。”
秦弈沉對余玉秋一事有底,嗯了聲,隨后看著索羅問道:“你剛在來的路上提起孩子,你那話是什么意思?”
索羅怔了下,有些心虛道:“我讓人把吃的東西送來,再給小姐他們也送點進去,想必她也餓了?!?/p>
他這樣的反應(yīng),無疑是證實了秦弈沉心中的猜測。
索羅都逃出人群了,思索了一下,又跑了回來。
他看著秦弈沉,“就是你想的那樣,她身體虧空的那么厲害,你們是條件好,有東西吊著,她身體底子也好,要換成尋常百姓,早就沒命了,這種情況,她怎么可能受孕?就算懷上了也保不住,如果強行保,最好的結(jié)果就是孩子活命,她死,孩子也是體弱多病,你問這個......你其實也想要個孩子吧?不孝有三無后為大,男人哪有不想要孩子的?沒有孩子的家庭,就是不完整的,放眼當(dāng)今天下,我們族長的醫(yī)術(shù)和巫族,沒人能敵,尤其是這種雜癥,你好好勸她,她要和圣女大小姐留在巫族,什么都好說?!?/p>
索羅語重心長的說完,就有人搬來了桌椅,還有吃的。
秦弈沉看著索羅,緩緩坐下。
他是想要個孩子,并不是他有多喜歡孩子,而是因為季溫暖。
他想要的是和季溫暖的孩子。
如果要孩子會傷害到季溫暖,讓她痛苦難受,甚至有性命之憂,那他死都不會要孩子。
等從巫族離開,他回到外面,他就去做節(jié)育手術(shù)。
秦弈沉手扶著椅子兩邊的扶手,看著面前的食物,一點食欲都沒有。
索羅看著繃著臉的秦弈沉,“東西我已經(jīng)放這里了,你不吃可不要怪我們?!?/p>
他可沒有忘記,昨天最先拿槍抵著他們族長的是秦弈沉,真是一群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人。
索羅推卸責(zé)任似的說了句,湊著門縫往里看。
索羅看了一會兒,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聽不見,他想到了什么,回頭看著深沉內(nèi)斂的秦弈沉問道:“你真的能讓巫族所有百姓逢年過節(jié)吃上精米和精密做的面條饅頭?”
秦弈沉抬頭,深邃的黑眸流動著霸氣的自信,“不是逢年過節(jié),是每天都可以,只要我確定你們可以治好我的女人。”
......。
酒坊內(nèi)。
季溫暖走到涂山面前。
她看著眉頭微皺,看她不是很友善的涂山,秉持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,臉上揚著笑容,甜甜叫道:“族長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