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玉秋醒了下,臉上的表情,直接由陰轉(zhuǎn)成多云,“好像是這樣?!?/p>
“事實就是如此,他內(nèi)心對母愛還是有需求的,你既不要悲觀,也不要操之過急了,剛剛我和他說話,他一點沒有因為你的事情遷怒我,他是個豁達又明事理的人,族長把他教的很好,只要他知道事情的真相,明白你的苦衷,慢慢的就會原諒你的,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?!?/p>
余玉秋心頭的希望被點了起來,眼睛都亮了,“你說的對,我起碼還能再活二十年了,只要我有心,什么事不能成,小暖,你真的是......安慰人還得是你,我現(xiàn)在心情好多了。你剛剛說涂山,涂南現(xiàn)在和他在一起?”
季溫暖點了點頭。
余玉秋站了起來,有些著急道:“當年的事,我不想再提,我也不想涂南知道,我沒盡到過一天做母親的責(zé)任,不能影響涂山在他心目當中的父親形象,涂山不會對他動手吧?你告訴我在哪里?我去看看?!?/p>
季溫暖說了地方,余玉秋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跑著出去,儼然就是恢復(fù)了戰(zhàn)斗的樣子。
季溫暖靠著圓桌,看著余玉秋離去的背影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就目前的形勢,就算現(xiàn)在從巫族離開,她也可以放心了。
但要想余玉秋在巫族過的好有底氣,墨族還得是她當族長,至少不能落在墨泓深手上。
......。
第二天一早,所有人背著收拾好的東西,準時集合出發(fā)。
除了季溫暖他們一伙人和涂山,還有七八個巫族百姓。
涂山指著他們,向季溫暖幾個人做了個簡短的介紹,“他們這幾個,經(jīng)常在南嶺峰打獵采藥,對那一帶的地形很了解,這次火蟾蜍就是賽格的兄長找到的,他們負責(zé)給我們帶路。”
涂山的手指,落在一個叫賽格的男人身上。
涂山說完,一眾人分成了三輛馬車出發(fā)。
巫族的山路崎嶇,馬車走不了,但是皇宮到山腳下的路段平坦,乘坐馬車可以節(jié)省時間和很大的精力。
季溫暖一伙人加上涂山一輛馬車,巫族的百姓,還有他們帶著的行李分成了兩輛馬車。
季溫暖不知道余玉秋昨天趕出援救涂南的時候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第二天,她和涂山的關(guān)系,明顯緩和了很多。
兩人有眼神交流,涂山窘迫,余玉秋羞澀,比起季溫暖剛來巫族的時候,可以說是發(fā)生了質(zhì)的飛躍。
車內(nèi)的空氣,漸漸的都縈繞上了一層曖昧。
中老年人戀愛的腐臭味,真是酸掉人的大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