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沉緊張的看向涂山,“怎么樣?”
他話說的很慢,一個字一個字的,總讓人覺得他很吃力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涂山收了手,又搭在季溫暖另外一只手上,過了一會兒,他眉頭舒展,“一切正常,身上的寒癥已經(jīng)沒有了?!?/p>
季溫暖動了動干澀生疼的喉嚨,“那--四爺呢?他--”
“是不是今后就不會怕冷了?身上也不會痛了?”
季溫暖和秦弈沉同時開口,彼此關(guān)心的都是對方的情況。
涂南看出季溫暖對秦弈沉的關(guān)心在意,瞅準(zhǔn)了機(jī)會立馬道:“他的情況很嚴(yán)重,你昏迷的這些天,他一直處在昏睡的狀態(tài),他剛剛抱著你的時候,你沒發(fā)現(xiàn)他身上燙的有些不正常嗎?”
“涂南!”
秦弈沉和鹿鳴滄異口同聲,鹿鳴滄還用力拽了拽涂南,用眼神警告他閉嘴。
秦弈沉更不要說了,如果眼神可以sharen,涂南估計都要被燒成灰燼了。
季溫暖感覺出來了,雖然她剛剛的情緒激動,但她還是感覺到了秦弈沉身上的溫度異于常人。
她看著秦弈沉,伸手要摸他的臉,秦弈沉心虛,下意識避開。
季溫暖眼淚吧嗒吧嗒流的更兇,喃喃的叫了聲,委屈又難過,“四爺......”
秦弈沉心疼極了,抬手給她擦眼淚,“別哭?!?/p>
季溫暖的手覆上秦弈沉的臉。
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,但她猜測時間應(yīng)該不是很長的,不然的話,不會所有人都在這里。
就這短短的時間,秦弈沉憔悴了很多很多,不是憔悴,而是瘦了,瘦了好多好多,臉上都有扎人的胡子了,身上也是,臟臟破破的。
那樣一個愛干凈到潔癖的男人。
這也是季溫暖當(dāng)初喜歡他的點,她喜歡干干凈凈且沉穩(wěn)內(nèi)斂的男人,她欣賞不來那種胡子拉碴的。
秦弈沉也知道,所以從來不會留胡子。
但是短短的時間,他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季溫暖根本就不敢看秦弈沉背上的傷,心疼的不行,想哭,喉嚨哽咽著,更痛更難受了。
“你現(xiàn)在剛醒,喉嚨又難受,情緒不要激動?!?/p>
秦弈沉沙沙的聲音,溫柔到不行,看季溫暖的眼神,也溫柔的仿佛要將人溺斃。
涂南還想要繼續(xù)的,但看季溫暖難受的樣子,還有秦弈沉吃人似的眼神,閉上了嘴。
都這樣了,氣勢還挺強。
季溫暖還沒從對秦弈沉的心疼中平復(fù)下來,手機(jī)鈴聲再次響起。
本來情緒還有些低落的涂南,一聽到這個聲音,立馬激動興奮的瞪大了眼睛,看向季溫暖提醒道:“響了響了,你身上的東西又響了,你快拿出來??!”
季溫暖看著熱切的涂南,覺得他就像個欠揍的棒槌。
不過他這樣子,倒是減少了不少季溫暖內(nèi)心的感傷。
四爺傷的是重,但現(xiàn)在人還清醒著,應(yīng)該就沒什么事。
只要他沒事,瘦了就瘦了,等回去后,她有的是辦法把那些掉了的肉和損耗的精氣養(yǎng)回來。
季溫暖這樣想著,心里才舒服些,拿出了手機(jī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