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寧北川如同往常一般蘇醒??僧斔麥蕚浣惺掑鸫矔r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臉頰紅撲撲的,很燙,以及多了一些不正常的紅暈。“蕭妃?!薄笆捴魅危俊睂幈贝ㄉ焓置念~頭,很燙,燙的嚇人,差不多有四十幾度!感冒了?高燒?這讓寧北川心思頓時就變得沉重下來?,F(xiàn)在的情況是,他們置身于室外,根本不可能有藥物來退燒?;蛟S,蕭妃知道一些退燒手段,可她燒的渾渾噩噩的,寧北川根本什么都問不出來。沒奈何。寧北川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。不斷點火,以維持適宜的溫度。這場高燒,蕭妃足足燒了三天有余。這三天里,寧北川無微不至,使出渾身解數(shù)來照顧她。白天,在烈日下?lián)]汗如雨。夜間,在極寒下赤身入眠。但還在,效果不錯,漸漸的,蕭妃的燒退了。這一晚,篝火前,寧北川凍的皮膚都有些戰(zhàn)栗了?!氨康??!笔掑鷮⑸砩系囊路咏o寧北川,一臉責備道:“穿上吧,我已經(jīng)好的差不多了,別在把你凍感冒了?!薄拔覜]事的?!睂幈贝〝[擺手,搖頭說道。“嘴硬?!笔掑蝗葜靡?,直接起身將衣服搭在寧北川身上。“謝謝?!睂幈贝ǖ?,心底暖暖的。“是我該謝謝你才對,要不是有你在,我都熬不過兩天?!笔掑屑さ溃@是實話。噼里啪啦!篝火在舞動,很快,兩人依偎在一起,睡了過去。一天。又一天。時間不知過了多久。久到寧北川的胡子都有些茂密了。起初,兩人還紀錄時間的流逝,可漸漸的,大家都不做記錄了。因為蕭妃發(fā)現(xiàn),越是紀錄時間的流逝,她心底越是發(fā)慌。閑暇之余。她甚至在林間的一處適宜的土地上種上了一顆椰子的種子。直到某天,蕭妃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這顆種子居然長出了嫩芽。這天。落日西斜。兩人坐在海灘前。蕭妃問寧北川:“如果,我們被永遠的困在這里,該怎么辦?”“那就一起到老好了?!睂幈贝ɑ卮稹!翱墒?,我們的過去,就這樣一天天遺忘么,一直到,變成了原始人?”“為了你,我愿意拋棄整個世界!”寧北川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。這讓蕭妃慌亂無措起來。她很快起身,結束了這場對話。寧北川的話太犀利了,犀利到她根本無法接受。不得不說,隨著時間的推移,兩人的情感紐帶越來越緊密了。這天夜里。兩人躺在篝火前,向往日一般目視夜空。穹頂之下,有流星劃過,蕭妃感慨道:“不知歲月流逝,不知時光變遷,我真快成原始人了……”“原始人,也挺好?!睂幈贝ㄐπΣ徽f話。哞!突然,遠處響起嘹亮的汽笛。猛然間,兩人驚醒,立刻起身望向遠處的海洋!一艘艘燈火通明的游艇緩緩向著海島靠近?!疤昧耍写?!”蕭妃激動的要死。立刻起身舉著火把對著遠處的游艇搖晃著,隔離現(xiàn)實這么久了,總算見到了回歸現(xiàn)實世界的機會。似乎對方有所回應。十幾艘游艇不斷朝著海島這邊行駛,細細看去,游艇側邊,還有數(shù)之不盡的快艇。“太好了,我們終于熬出頭了?!笔掑聪驅幈贝?,伸手緊緊抱著他,淚流滿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