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也不等寧北川回應(yīng),就對牡丹道:“牡丹,幫我好好招待這位寧先生?!闭f完,直接就急匆匆的跑出去。寧北川并未阻攔,而是在蕭妃臨走時問了一句:“你上次說的,你那位亦師亦友的朋友不在這里么?”“哦,她出國了?!笔掑饛?,接著就提著行李箱上了一輛出租車。蕭妃走了,很急切。寧北川倒是悠閑下來。他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找到蕭妃。人已經(jīng)找到了。自然就不能空手而歸!顯然,這次事件很突兀,但終歸是一個主題,便是故意引她來君城!不管是那張莫須有的機票!還是二姐手機的突然進水,都仿佛是被設(shè)計好的一般。而寧北川剛才也看了。蕭妃的手機是某為mate90pro,IP69級防塵防水,只是進水而已,根本沒什么大事!但她卻不知道。所以很容易就被干擾了時間觀念。而縱觀全局,能做到這件事情的只有一人,便是身邊這位名為牡丹的助手!方才,寧北川可以問蕭妃姜洛的下落。他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此女身上,在聽到寧北川的詢問后,蕭妃倒是后知后覺,但此女,絕對是精神緊繃的,現(xiàn)在在刻意掩藏著什么?!呵!寧北川輕笑,接著伸手拿起桌面上未干的茶杯,輕珉一口,很是愜意?!拔?,人都走了,你還賴在這里做什么?”牡丹下了逐客令,顯然不想讓他在這里多待?!澳闩铝??”寧北川反問。怕?牡丹笑了笑,道:“開什么玩笑,我怎么可能會……額!”話音未落,寧北川徑直起身,高大的身影如同陰云一般將牡丹嬌小的身軀掩蓋!他進。她退。很快,牡丹就被逼到布滿花卉的墻角。“你干嘛……咳咳!”牡丹慌了神,立刻伸手去推眼前的男人。可這人跟鋼鐵一般,根本推不動。彼時,寧北川一手擒拿,掐住了牡丹的咽喉,冷笑道:“許久不見啊,姜小姐?”什么?剎那,牡丹瞳孔一縮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她試圖狡辯:“什么,什么姜小姐?”“還裝!”寧北川冷笑?!安贿^,有一說一,你裝的不錯。”“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?!薄拔已b什么了裝,你放開我,你再不放開,我就要叫了?!蹦档ね仆茖幈贝ǖ男乜?,銀牙緊咬道?!敖邪?,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?!睂幈贝ɡ湫?。額……這話怎么感覺在哪里聽到過一樣。牡丹愣住了,然后臉直接就紅了……此一時,彼一時。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啊!她真有些欲哭無淚,此刻被寧北川抓住了馬腳,她索性不再抵抗了?!鞍??!薄罢f說吧,你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?!彼龂@息一聲,不再掙扎,而是直接問,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她的真實身份。“其實很簡單?!薄拔覄傞_始也沒想那么多,若說我是一個入竊的盜賊而言,你對我的反應(yīng)很正常,沒什么可懷疑的,但錯就錯在,在蕭妃表明我是她朋友以后,你還是一直不依不饒,這就難免不讓人多想了?!睂幈贝ǖ溃骸澳愕膽B(tài)度很不正常,至少在我看來破綻百出,你應(yīng)該是恨我的,可我也沒得罪你不是,而最后蕭妃走的時候,我刻意問了那句話后,你的反應(yīng),已經(jīng)很說明問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