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月此刻也沒別的選擇,總不能跟一個孩子計較,便道:“好。”男人坐在江辭身邊,白璃月則坐在時淺身邊。江辭和霍飛向兩人打招呼。“白院長,孟院長,中午好?!卑琢г驴聪騼扇?,微微一笑:“中午好?!睍r淺手捏著筷子,頓了片刻,忽然轉(zhuǎn)頭看向白璃月,微笑道:“白院長,你好?!卑琢г卤疽詾闀r淺不會理會她,卻沒想到她忽然跟她打招呼。有些意外,愣了兩秒才回道:“你好。”表情有些僵硬。打完招呼,時淺便收回視線繼續(xù)吃東西。江辭看著她,又看看白璃月,眸底有些隱隱的疑惑。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。不過,他并未說什么。過了一會,白璃月忽然扶住額頭,似乎不舒服。對面男人立刻問:“白院長,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白璃月白皙纖細(xì)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,輕聲道:“沒事,忽然有點(diǎn)頭疼而已?!薄笆遣皇翘哿耍俊蹦腥溯p聲問。片刻后,白璃月手放了下來:“不是,老毛病了,沒關(guān)系,過一會就好了?!睍r淺夾菜的動作忽然頓了頓。老毛病。白璃月之前并沒有頭疼的毛病。不過,也可能跟抹去記憶有關(guān)?;蛟S看見她這個被遺忘的人,會刺激她。江辭注意到時淺神色不對,便問:“怎么了?”聞言,白璃月轉(zhuǎn)頭看向時淺。她總是不自覺的便想關(guān)注她。時淺掩去眸底的情緒,隨后抬眸看向江辭,隨口說道:“感覺菜有點(diǎn)咸?!苯o掃了眼桌上的菜:“算了,不合胃口的話就不吃了,還是出去吃吧?!睍r淺笑了笑:“不用,就稍微有一點(diǎn),沒事?!被麸w夾起同樣的菜吃了一口:“不咸呀,淺姐你最近口味變淡了?”時淺瞥他一眼,道:“是口重了吧?!卑琢г聞恿藙哟剑坪跸胝f什么,猶豫片刻最終沒有開口。她本就不是善于言談,熱情的人。白璃月沒吃幾口便放下筷子,男人見她不吃了,便也沒再繼續(xù)。沒多久,兩人便離開。周圍沒了人,江辭才問時淺:“你跟白院長之間是不是發(fā)生過什么?計算機(jī)大賽的時候?”時淺:“干嘛忽然問這個?”江辭挑了挑眉:“感覺你倆不太對勁?!鳖D了幾秒,時淺才回答:“她的確關(guān)注過我,也看過我之前打架斗毆的資料,覺得我不務(wù)正業(yè),想勸我。”江辭頓時了然。時淺跟白璃月并不熟悉,自然不喜歡一個陌生人對她指手畫腳。她脾氣向來如此?!澳銈兪遣皇侨ツ昴谴斡嬎銠C(jī)大賽上認(rèn)識的?”霍飛問。時淺垂眸看著桌上的飯菜,淡然道:“嗯,是啊。”霍飛想了想,又道:“淺姐,你可能對白院長有誤會,如果她主動找你的話,應(yīng)該是看重你,她這個人其實(shí)挺高冷,挺難接觸的。許梓瑤一直想跟她搞好關(guān)系,只是這位白院長對她的態(tài)度一直都挺淡漠的。她能找你其實(shí)還挺難得的。而且,她在計算機(jī)領(lǐng)域的地位還挺高的,不管是國內(nèi),還是國際上,都有一定的影響力?!睍r淺看向他:“吃你飯吧?!被麸w:“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