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臣握著手機,鈴聲響了半天,卻始終無人接聽。他手指越發(fā)用力,似乎想要將手機捏碎,連緩解他心中的憤怒。讓他們等了將近兩個小時,不僅不說一聲,連電話都不接,這根本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。可無奈對方勢力強大,他沒辦法,只能連著打了好幾遍,才終于打通。方醉懶懶的聲音傳來:“喂。”江臣拼命忍著心中的怒火,控制著自己的情緒,開口道:“方先生,我們已經(jīng)等您很久了,不知道您還要多久才能到?”“哎呀,不好意思江先生,我最近實在是太忙抽不開身,就不過去了?!薄笆裁矗俊苯寄樕桨l(fā)難看:“您不過來了?”“是啊,我還在忙,就先不說了?!闭f完,沒等江臣再說什么,方醉便掛了電話。商修元的臉色已經(jīng)難看到極致,凌厲的視線盯著江臣,冷聲道:“他這是什么意思?”江臣:“他.......他說忙。”“忙!”商修元冷笑:“他分明是在耍你這個蠢貨!”江曼熙臉色也好不到哪去,她今天做了充足的準備,想要說服方醉幫她引薦盟主,可結(jié)果卻是人都沒見到!看著桌上放著的禮物,瞬間覺得很諷刺。商修元冷著臉站起來,轉(zhuǎn)身離開。包廂門‘嘭’的一聲被關上。江曼熙轉(zhuǎn)頭看向江臣:“這是怎么回事?他不是答應來了,怎么忽然又說忙?”江臣沉著臉:“我怎么知道那混蛋是怎么想的?”他不明白方醉怎么忽然放他鴿子,而且,他的語氣和態(tài)度與以往有些不一樣。江臣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但他不敢將這預感說出來。他得單獨約方醉一次,看看他的態(tài)度。江臣越想越覺得憋屈,曾經(jīng)他高高在上,哪有人敢如此對待他,如今他卻處處看人臉色,看商修元的看千剎盟的,他簡直受夠了!江曼熙站起來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江臣沒說話。她看了身邊的手下,吩咐道:“走吧。”手下拿起桌上的東西,隨她一起離開。兩人在走廊中走著,商修元忽然去而復返,身后跟著幾名黑衣保鏢。江曼熙看著他,微微頷首:“元爺,我先走了?!鄙绦拊獏s站在她面前,擋住她的去路?!澳惺聠??”江曼熙問。商修元看著她,眼底的欲望再明顯不過,他笑笑道:“當然,我回來就是想邀請江小姐到我家里坐坐?!苯醮乖谏韨?cè)的手微微握緊:“抱歉,我還有事,必須要走了?!鄙绦拊笫趾鋈豢圩∷难八恋溃骸澳阌X得.......你走的了么?”江曼熙微怔來下,反應過來后立刻去推他:“放開我!”商修元死死的將她按在懷里,江曼熙根本無法掙脫,她滿目憤怒的瞪著他,冷聲道:“商修元,我再說一次,放開我!”身后,男人開口:“元爺,請您放開大小姐。”商修元冷冷的睨了男人一眼:“滾!”話音落下的同時,他一記手刀落在江曼熙后頸上。江曼熙隨即暈倒在他懷里。“大小姐!”男人欲要上前,保鏢們先一步上前將他攔住。商修元抱起昏厥的江曼熙,大步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