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:“當然是真的,兩人已經(jīng)領(lǐng)證了,為這事老爺子今天還把商司湛叫回老宅罵了一頓,氣的血壓都升高了?!比巳褐?,一人嘲諷的開口:“那湛爺選女人的眼光還真是的獨特啊?!逼渌思娂姼爸S,同時不忘奉承商修元和江曼熙多么般配。商修元只是笑了笑,什么都沒說話,隨后轉(zhuǎn)頭看向身邊的女人。江曼熙滿臉震驚,根本難以置信。商司湛結(jié)婚了!他娶了時淺,這怎么可能,他怎么可能會娶她!那種身份怎么配的上商司湛,她怎么配!江曼熙下意識的捏緊了手指,眸底是難以掩飾的難受??此@副樣子,商修元眸底閃過一抹冷意。他笑了笑,說道:“各位誤會了,我跟江小姐只是朋友。”眾人一臉茫然,但也沒細細探究,很快便將這個話題岔了過去。除了跟商家有生意往來的幾個小家族,商修元今天還邀請了家族中幾位長輩以及帝都其他勢力。過去打招呼之前,他湊到江曼熙耳邊低聲道:“不準走,否則,等我把你抓回來,吃苦的是自己。”江曼熙抿唇未語,更未看他一眼,滿腦子都是商司湛娶了時淺。她一直以為就算商司湛喜歡時淺,頂多只是對她好點,把她留在身邊,不可能娶她,畢竟兩人身份相差懸殊。萬萬沒想到,他不僅要娶她,還如此迫不及待!時淺剛滿二十歲,還沒畢業(yè),商司湛究竟是有多喜歡,才會如此!江曼熙僵在原地,半晌沒動。直到江臣過來,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開口道:“這下可以死心了吧!”聞言,江曼熙回過神來,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又冷冷的看了不遠處的商修元一眼,轉(zhuǎn)身離開。她走出宴會廳,正要往酒店外走,商修元的助手和保鏢忽然出現(xiàn)攔住她的去路。男人道:“江小姐,元爺讓你回房間等他?!苯趵渎暤溃骸白屗ニ腊?!”“既然如此,我們只好請江小姐回去了?!痹捯袈湎?,保鏢們立刻上前,強行把江曼熙帶回總統(tǒng)套房鎖在房間里。江曼熙本來心情就差到極點,又被這樣對待,氣到渾身發(fā)抖。沒過多久,商修元便回來。江曼熙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向他砸了過去。商修元輕松躲過,臉色卻越發(fā)陰沉,他大步向前捉住女人丟在床上,隨即將其禁錮。江曼熙瞪大眼睛,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慌:“混蛋!放開我!”商修元冷笑一聲:“我說過不準離開,這是你自找的!”臥室外。男人看向幾名保鏢,吩咐道:“你們到樓下守著吧。”“是。”幾名保鏢紛紛往樓下走。聽著女人凄凄楚楚的哭聲,男人微微輕咳一聲,猶豫了下,隨即也抬步下了樓。翌日,上午。時淺待在公司里,一位不速之客忽然前來。商老爺子與老管家走進辦公室。畢竟是老長輩,時淺禮貌的接待:“老爺子,您請坐?!鄙汤蠣斪映林樧?,幽深的雙眸注視著時淺,冷聲道:“我倒是小瞧你了,你倒有些手段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