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司湛鳳眸瞇了瞇,又問:“她用的什么藥?為什么我一點都沒察覺到?”宇文承淵回答:“暫時.......還沒查到,屬下已經(jīng)派人把白家二房圍了起來,等您的吩咐?!贝藭r,百里翌忽然開口:“湛爺,是第九洲特有的一種藥,無色無味但卻藥性猛烈,就算是頂級高手和頂級煉藥師都無法察覺,價格十分昂貴,這白家二房顯然是下了血本的。對了,當(dāng)初北冥門主應(yīng)該也是中了這種藥,才無所察覺?!鄙趟菊坷淅涞目此谎?,百里翌立刻閉嘴,繼續(xù)往外走。思慮片刻,商司湛再次道:“讓人直接進入白家,把那女人帶走?!庇钗某袦Y頷首:“是?!卑准?。眾人已經(jīng)慌了神?!斑@些.......這些是九州之主的人!阿宣,你昨晚究竟做了什么?”白父驚慌的問。白萱站在臺階上,注視著別墅外的眾人,面色復(fù)雜。商司湛派這么多人到她家來是什么意思?“你說話啊?”白父又道。白萱沉聲回答:“我不知道?!薄澳阕蛲碜隽耸裁茨悴恢溃悴皇乔那娜⒓友鐣?,不是能把商司湛拿下,這又是什么情況?”白萱抿唇未語。沒過多久,宇文承淵忽然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,凌厲的視線看向別墅中。片刻后,他命令道:“進去,將白萱抓起來?!北娙祟I(lǐng)命,立刻沖進白家別墅。“宇文堂主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白萱冷聲道。宇文承淵冷漠開口:“執(zhí)行主子的命令?!薄吧趟菊恳ノ??”白萱難以置信:“憑什么!”宇文承淵道:“白小姐心里應(yīng)該很清楚。”白萱緊緊的握著拳頭,冷聲道:“我如果不跟你們走呢?”“你并沒有選擇?!庇钗某袦Y道:“動手?!卑纵孀匀徊豢鲜志颓?,隨即出手反抗。見狀,白父臉色有些難看,隨即冷聲道:“宇文堂主,你們憑什么沒有任何理由說抓人就抓人!我們白家是第九洲第一古武家族,你們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!”宇文承淵看向他,淡淡道:“理由就是你女兒膽敢暗害九州之主。”“什么!”白父臉色變了變:“這,這怎么可能!你們有什么證據(jù)?”“我若沒有證據(jù),今天便不會踏進白家的大門。”白父無言以對。白萱畢竟是熾焰學(xué)院的高手,一些普通的手下對付她有些難度。頓了片刻,宇文承淵忽然出手。白萱神色一慌,不想戀戰(zhàn),一腳踢開面前的人便要往外走。宇文承淵快一步擋住她的去路,并與之動起手來。白萱憤然,故意道:“沒想到宇文堂主還欺負女人?!庇钗某袦Y冷淡道:“我只是在執(zhí)行任務(wù)?!睌?shù)十招過后,白萱顯然落了下風(fēng),她并不是宇文承淵的對手,很快便對擒住。手下立刻上前,將她綁住。白萱不甘心的掙扎:“放開我,你們要帶我去哪?”宇文承淵冷漠開口:“帶走。”邊走,白萱邊掙扎著道:“我要見湛爺,我有話要跟他說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