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越靠著椅背‘嗯’了聲,視線看向時景年的背影。時淺,時景年,這倆人竟然是親生父女,這世界還真的奇妙。路邊,時景年忽然輕聲問:“司湛,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當(dāng)初的做法太過自私?”“的確?!鄙趟菊亢敛豢蜌獾幕卮?,頓了下,他又道:“不過我能理解你當(dāng)時的心情?!睍r景年無奈的笑了下,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“司湛,謝謝你?!彼兄x的不僅是他的理解,還有他為時淺所做的一切。時景年離開后,商司湛回到咖啡廳。北冥越仍坐在遠(yuǎn)處,手里多了一杯咖啡,見他回來,勾唇笑了笑。商司湛走過來睨著他道:“北冥越,你故意的!”北冥越笑道:“我這也是為了你啊。”商司湛:“你是為了我,還是因為我沒告訴你這件事?”北冥越挑了挑眉:“怎么?你還擔(dān)心他不高興?他本來就對不起淺淺,這是事實,還不讓說了!”商司湛淡淡道:“他之前確實對不起淺淺,但他現(xiàn)在表現(xiàn)還不錯。而且,淺淺是想認(rèn)他的。所以........你以后注意點?!北壁ぴ捷p哼了聲,懶懶的道:“行?!闭f完,他站了起來:“走吧,去我公司坐會?!眱扇俗叱隹Х葟d,去了樓上。離開金融大廈,時景年回了別墅。易玄明見他這么快回來,頓時皺起了眉頭:“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不會是又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了一眼就走了吧?”“嗯?!睍r景年應(yīng)了聲,繼續(xù)往樓上走。易玄明向他走過來,邊走邊道:“我跟你說你家這小祖宗吃軟不吃硬,對付她你得軟磨硬泡,就得纏著她?!睍r景年:“..........”“相信我,你這樣默默關(guān)注不行,還是要主動出擊?!睍r景年忽然頓住腳步:“易玄明,我配么?我配得到原諒么?”“什.......什么?”易玄明狐疑的看著他:“怎么忽然說這個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你見到淺淺了?她跟你說什么了?”“沒有?!睍r景年道:“她什么也沒說,我只是忽然覺得........我不配?!彼麤]再多說什么,快步進(jìn)了書房。易玄明想跟進(jìn)去問問他到底怎么回事,卻被時景年關(guān)在門外:“我想一個人靜靜?!币娝@副樣子,易玄明沒再打擾他,隨即開車出了門。金融大廈。時淺剛從會議室出來,就看到在門外等著她的易玄明?!澳阍趺磥砹??”她問。易玄明輕嘆了聲:“淺淺,你一會還有事嗎?我想跟你聊聊。”想了下,時淺道:“去我辦公室吧?!薄昂??!弊哌M(jìn)辦公室,時淺又道:“你想說什么?”“淺淺,你今天看見你爸爸了嗎?”易玄明直接問。時淺抿了抿唇,沒說話,但顯然是見到了?!澳?.....跟他說什么了?”時淺淡淡道:“什么都沒說。”易玄明自然不信,如果時淺什么都沒說的話,時景年怎么會忽然說出那些話,怎么會一副失落絕望的模樣,他明顯是受到什么刺激了。而能刺激到他的也就時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