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經(jīng)理道:“很多年了,而且這個黃老板背后有人撐腰,所以大家也沒辦法。索性珠寶城的生意很好,大家都能賺到錢,也就不計較了?!薄昂芏嗄炅耍 卑谉o塵看了眼時淺,隨后又看向陳經(jīng)理:“可是這所珠寶城五年前不是換了老板么,沒人管過這些事?”五年前這座商城成為了商司湛的私人產(chǎn)業(yè),他們是知道的。陳經(jīng)理輕笑了笑:“你說的是這兩棟大廈背后的幕后大boss,他只管收租盈利就好,怎么會管商城里這些事!就算改朝換代,換了皇帝,皇帝也只是管一些大臣,管不到下面所有人啊?!崩坐Q轉(zhuǎn)頭看向百里翌:“那........下面的大臣是誰?”百里翌:“我也不知道?!彼_實不知道這座商城是誰負(fù)責(zé)的。方醉道:“不管下面的大臣是誰,這是商戶之間的斗爭,商城出面似乎也不太合適,還是得商戶之間自己解決。”百里翌道:“沒錯,嚴(yán)格來說這確實不歸商城管理,商戶之間的斗爭無論在哪都是不可避免的,商城總不能不讓商戶之間競爭?!鼻牡溃骸瓣P(guān)鍵他這不是競爭啊,他這是把商城當(dāng)場他自己的地盤耍威風(fēng)了!”百里翌:“所以你們可以讓他清醒清醒?!标惤?jīng)理再次道:“你們想........怎么做?我聽說黃老板背后的勢力不簡單,你們最好調(diào)查清楚,否則這店恐怕真的不好開下去,你們在第九洲的其它生意可能也會受影響?!睍r淺淡淡道:“我們自然是要以理服人。寒瑾,方醉,你們兩個跟那個黃老板好好溝通溝通?!睍r淺刻意強(qiáng)調(diào)‘溝通’二字。當(dāng)然不會是簡單的溝通。寒瑾方醉二人明白她的意思。“是。”寒瑾道: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過去。”“去吧?!眱扇穗S即離開。時淺抬眸看著店里的裝潢,又問:“確定沒有影響到周圍的店鋪是么?”千媚回道:“確定,沒有任何影響,而且這些玻璃窗我們也是擋住的,外面都看不到里面的施工情況?!睍r淺點頭:“嗯,那就好。”過了會,店門忽然被推開,厲風(fēng)站在門口,緊接著,商司湛走進(jìn)來?!皽\淺?!睍r淺微愣了下:“你怎么來這了?”商司湛走到她面前頓住腳步:“怎么一聲不吭又跑回來了?”時淺:“.........我不是讓百里翌告訴你了么?”百里翌隨即道:“屬下告訴厲風(fēng)了?!眳栵L(fēng):“..........”他說了好么。商司湛注視著時淺,又道:“怎么不自己告訴我?”時淺道:“不是擔(dān)心你在忙么,萬一你在跟什么美女談什么合作,或者在開會,不就打斷你了。”如此明顯的弦外之音,商司湛自然是聽出來了。頓了幾秒,商司湛問:“誰跟你說了什么?還是你看到什么了?”時淺看了看身邊看熱鬧的幾人,隨后道:“回家再說!”商司湛驀然笑了聲:“那現(xiàn)在回去吧?”“現(xiàn)在不行,事情還沒有處理完,我還要等結(jié)果。”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商司湛看向百里翌問。身后,厲風(fēng)已經(jīng)緊張起來,之前的事他明明已經(jīng)解決好,難道又出了什么差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