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后。那把匕首果然安靜的躺在柜子上。寒瑾深邃的視線看著雷鳴,問:“你出來的時候沒看見?”雷鳴道:“沒有,我真的沒看見,不然我干嘛去找,我以為丟了呢?!焙獩]再說什么,轉(zhuǎn)身離開。房門關(guān)閉后,雷鳴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,腦子忽然清醒了些。白天他不能離開,盟主和老大或者其他人隨時都有可能找他,萬一發(fā)現(xiàn)他不在,他也不能立刻趕回來。思慮片刻,他看向窗外,決定等到夜里再出去,然后在天亮之前回來,這樣就不會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他不在了。他拿起手機想跟陸漾說一下,晚上去找他,想了想,又沒說,還是等到達(dá)不夜城再聯(lián)系他好了。傍晚。眾人準(zhǔn)備在院子里烤肉。雷鳴是藏不住事的人,因為自己的小心思,這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。見狀,百里翌忽然道:“雷鳴,想什么呢?這么魂不守舍的?”雷鳴看他一眼:“誰魂不守舍了!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魂不守舍了?”百里翌笑道:“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呀?!崩坐Q:“..........懶的理你?!狈阶硪惨桓焙傻哪涌粗?。注意到他的眼神,雷鳴隨即道:“這么看著我干嘛?”方醉道:“你不對勁兒啊?!崩坐Q睨著他:“我哪不對勁兒了?”方醉垂眸看了眼他手里的烤肉,悠悠道:“肉都糊了,你是口味變了?”雷鳴立刻低頭看向手中的烤肉,我去,快成黑炭了!他立刻把肉串從烤爐上拿起來,一副淡定的模樣道:“我就喜歡糊一點的,好吃。”千媚笑道:“你這是糊一點么,你這快烤成黑炭了?!崩坐Q:“我愿意?!彪m然雷鳴有些心不在意,但眾人也沒往多了想,誰還不能偶爾有點心事呢。肉串烤好之后,百里翌和方醉拿了酒過來。“湛爺,您要哪種酒?”百里翌問。商司湛淡淡道:“我不喝。”“嗯?”時淺轉(zhuǎn)頭看向他:“你怎么不喝酒了?”商司湛柔聲道:“你不能喝,陪著你一起?!睍r淺輕笑了聲:“我沒事,你想喝就喝吧?!鄙趟菊浚骸安惶搿!睍r淺:“要不我?guī)湍愕股希俊鄙趟菊浚骸安挥?,說了不喝就不喝。”百里翌笑笑道:“那您要是一會想喝了再說?!北娙思娂娔昧司?。千媚問雷鳴:“雷鳴,你喝哪種?”雷鳴道:“我今天也不喝?!薄班牛俊鼻臐M目詫異:“你也不喝?為什么呀?”“我........我也陪盟主不喝?!北娙耍骸?..........”意識到這么說似乎有點不合適,雷鳴輕咳了又道:“我一會還有事情要處理呢,喝酒影響思路?!薄澳阌惺裁词乱幚戆??”方醉問。雷鳴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:“當(dāng)然是工作上的事了,還能有什么!”他不喝,眾人也沒再勸他。方醉喝了口酒,又吃了口肉,感慨道:“嗯,舒服,有酒有肉才是人生啊?!卑倮镆钚Φ溃骸皼]錯?!闭f著,微微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看著二人肆意的模樣,雷鳴咽了咽口水,他也想喝的,但他晚上要出去,開車不能喝酒,只好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