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怕,在這期間,我會派人每日回來給你報個平安,到時候你便可以知道我在哪里過的可好”他的聲音輕可入夢,一點(diǎn)點(diǎn)融入進(jìn)胭脂的心中。她的手緩緩松開了,心中不覺嘆出一口長氣。
永定府那邊時常出現(xiàn)暴亂已是王朝的定亂,皆知都是那些胡人無事鬧出的鬧劇,從未真正去管它,卻是每次都可以安穩(wěn)下來。為何卻是讓柳越前去,君主心思豈是她可以隨意評斷的。
“如今可是要覺得舒服些了了不會讓你擔(dān)心。若是這次的暴亂可以很好平定,那我就稟告皇上,準(zhǔn)了我們之間的事。以后我也不用擔(dān)心你被誰搶了去”
她心底微微一熱,抬起頭來見柳越目不轉(zhuǎn)睛的望著自己。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,明亮而又深沉,她卻不由自主的轉(zhuǎn)開臉去,低低的道“王爺這樣做好嗎胭脂或許并不值得你這樣?!?/p>
柳越只覺她聲音里略帶了惶恐,竟在微微發(fā)顫,情不自禁的將她摟在懷中更緊,道“我要如何才會讓你相信我的真心呢難道還要將我剖心,給你看嗎”
她的聲音更加低了下去,幾乎微不可聞“我知道你的真心,卻是不知我自己的真心?!绷揭宦犨@話,心中更加凄涼。自己從未見過她如此的樣子,心中愛憐,“若真是你不值得我愛,就當(dāng)我是瞎了也可以。”不由得收緊了手臂,在她耳畔“怎么樣,你舍得我這瞎子被別人拐跑了”
胭脂一聽這種話,只覺有些好笑,怔忡的望著柳越。柳越也是低頭望著胭脂,慢慢地他低了頭去碰了碰胭脂的嘴唇,卻又是很快離開。抬頭之時,口中念叨道“待我平定暴亂,就可以真正將你迎娶至王府。你可要洗干凈等著我?!?/p>
乍然聽聞這句話,雖是意外,心中卻是慢慢升騰起一股子歡喜之意,越是在這個時候升騰的越高。雖不知到底是否可以實(shí)現(xiàn),只是聽聽都覺得很滿足了。
胭脂心中歡喜,面上的神色也漸漸的回暖了起來,氣色紅潤。她不由得低下頭去,答道“好,我等著你?!绷揭娝孕﹃剃蹋饬鬓D(zhuǎn),不出的甜美可愛,忍不住輕聲道“既然你都如此了,也算是口頭上應(yīng)承了這門親事,到時候我稟告了皇帝,你便就是我夫人了?!?/p>
她心中微動,稍停了一停,正欲話,卻是遙遙聽見暖閣外墨染的聲音。知道她一回來,不比輕羅,是應(yīng)該避諱一些。
胭脂輕輕一笑,先放開了柳越,起身去將那門推開,回望之時,他已經(jīng)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屋子。手中仍還殘留著他身上固有的梅花冷冽的清香,隨著微風(fēng)一過,早就已經(jīng)散開了去。輕羅守在門外,見著墨染,自然是十分高興,正要去牽她的手卻被她一下子躲開了去。
輕羅不明白,手還保留著方才被墨染甩開的姿勢,有些鬧不明白。她不知之前到底是發(fā)生了何事,不過既然是一回來大家都還是姐妹。添加""威信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