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天不好攔的士,權笑笑狼狽地站在馬路邊不停地招手,的士一輛一輛的路過,都是已經(jīng)拉著客人的車。
“TAXI!”
權笑笑蹙了蹙眉頭,依舊伸手攔車。好不容易攔到一輛的士,她收好雨傘坐到車上,將公寓地址告訴司機。
她發(fā)覺膝蓋痛,低頭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膝蓋竟然破了在流血,估計是剛才被那輛車子一嚇,跌坐到地上造成的。
嘆了口氣,她拿出紙巾將膝蓋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,按壓止血,一會兒血就不流了。
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,關心地問道,“小姐,需要送你去醫(yī)院處理一下傷口嗎?”
“不用,謝謝!”
權笑笑扯了扯嘴角,應道,“我自己就是醫(yī)生!”
“哦!”
司機不再說話,權笑笑從包里拿出云南白藥,將藥粉倒了些在傷口上消炎,那種淡淡的刺痛感,讓她下意識地蹙了蹙眉頭。
還好她作為醫(yī)生,有隨身攜帶這些常用藥的習慣。傷口處理了一下,沒有剛才那種痛感了。
她將頭靠在車窗上,看著雨水不停地打在玻璃上,在滑落到地上。外面的街景已經(jīng)看不清了,朦朦朧朧的,就像她的心情一樣灰暗灰暗的。
“小姐,你到了!”
司機停下車子,轉回頭看著權笑笑,見她還靠著車窗在發(fā)呆,又說了一句,“小姐,你到了!”
“呃?不好意思!”
權笑笑回過神,從包里掏錢付完車費,抓著雨傘和包下了車。
雨還是下得挺大的,權笑笑撐開雨傘,頂著風,一步一步往公寓走去??粗皇移岷诘墓?,她苦笑了一下,現(xiàn)在還有誰會為她留燈?
拿鑰匙打開大門,她隨意地踢掉腳上的鞋子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也不開燈,她打算將雨傘拿到洗手間去掛起來,她就直接回房間去了。
“權笑笑,你終于舍得回來了!”
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權笑笑一跳,她看向聲音來源,才發(fā)現(xiàn)劉立揚坐在沙發(fā)上。她一喜,他出差回來了?
“啪”的一聲,權笑笑按下了墻上的開關,客廳的燈亮了起來,她帶著些驚喜的目光看著劉立揚,開口道,“立揚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怎么不開燈呢?”
劉立揚一臉陰沉地看著她,“權笑笑,你去哪兒了?”
他已經(jīng)在沙發(fā)上坐了很久了,可是權笑笑一直沒有回來,而他也按捺住不給她打電話。只是隨著時間越長,他就越是生氣。她是和那個男人約會去了嗎?
“呃,我下班去商場逛了逛!”
權笑笑不知道劉立揚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地問她去哪兒了,她坐到沙發(fā)上看著他,問道,“立揚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吃飯了嗎?要不要我做點心給你吃?”
劉立揚突然伸手掐住權笑笑的喉嚨,質問道,“權笑笑,和野男人約會的滋味兒很好吧?婚內(nèi)出軌是不是很刺激?”
“你松開我!”
權笑笑嚇了一跳,伸手拍打著劉立揚的手,“立揚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