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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風(fēng)扶了扶額頭,把在墨畫身上下了追蹤香,用她做魚餌的事情跟望月說了一遍。
望月這才明白,但他還有疑問:“追蹤香下在墨畫的身上,那人身上又沒有,我們?cè)趺茨茏プ∷??”破風(fēng)已經(jīng)不想跟望月說話了,驚云笑了笑,道:“以墨畫的武藝,她肯定不能避開王府的暗衛(wèi),她若能避開,那就說明是那人帶著她一道的,如此一來,她身上的追蹤香就會(huì)沾到那人的身上,那么,我們尋
找追蹤香,自然就能抓住那人了?!?/p>
望月總算明白了,嘿嘿笑了兩聲:“還是爺厲害!”
破風(fēng)瞅了望月一眼,頓時(shí)覺得“望二”這個(gè)名字真的挺適合他的。
……
百里無塵帶著墨畫來到了普靈山的山腳下,停了下來,道:“我就送你到這里,你自己去普靈寺找她吧?!?/p>
“多謝恩公。”墨畫給百里無塵行了一禮。
百里無塵淡淡道:“謝倒不必了,替我好好照顧她,不過不要告訴她是我救了你,她若問起,你就說是宮漠寒放了你?!?/p>
“好?!蹦嬁粗倮餆o塵,更是覺得容金珠有眼無珠,這么好的男人不要,偏偏愛一個(gè)瘋子。
“還有,我這里有一瓶安神的藥,你每日睡前悄悄放一粒在她的茶里,不要告訴她,我知道,她這幾年一直心情不好,我不想讓她再傷神了?!闭f著,百里無塵從袖中拿出了一個(gè)小瓷瓶遞給了墨畫。
墨畫接過,也給百里無塵感到不值,娘娘有什么好,值得他如此待她?
“好了,你上山去吧?!?/p>
墨畫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把小瓷瓶收好,快步往山上走去。
百里無塵看著墨畫的背影,嘴角勾出了惡魔般的笑意,敢讓人殺他的止止,他自然要送一份“好禮”給她了。
隨后,百里無塵舉起一只手,在衣袖上聞了聞,意味深長(zhǎng)地笑了一下,飛身離開。
……
宮漠寒帶著破風(fēng)幾人尋著追蹤香的味道一路追蹤,來到了一處荒山,宮漠寒停了下來。
“爺,怎么了,為何不追了?”望月出聲問道。
宮漠寒往四周看了看,劍眉緊鎖:“你們可聽到什么聲音?”
聞言,幾人都仔細(xì)聽了聽,破風(fēng)急忙道:“屬下沒有聽到一聲蟲叫,爺,有埋伏!”說話間,他和驚云快速擋在了宮漠寒的前面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此時(shí)正是春日,又是夜間,地處荒郊野外,沒有聽到一聲蟲叫肯定是不正常的,望月雖然有些后知后覺,但也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“回去!”
宮漠寒沒有猶豫,快速揮了一下手,幾人飛身離開。
片刻后,一名背著弓箭的勁裝男子來到百里無塵的跟前,稟報(bào)道:“主上,寒王爺帶人撤了!”“算他聰明?!卑倮餆o塵淡淡地說了一句,把外衣脫了下來,扔向天空,緊跟著一掌劈了過去,外衣瞬間碎成了渣飄飄揚(yáng)揚(yáng)地落了下來,他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:“沒關(guān)系,總有一天,他會(huì)死在我的手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