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的夕陽掛在天空上,距離從學校出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。
街邊的路邊攤上,秦放正在旁邊跟幾個孩子玩兒石頭,玩的不亦樂乎。
“有什么想說的是就說吧?!鼻鼗凑f。
桌上是他們點的烤串和啤酒,還有一些花生毛豆之類的小菜,秦淮和慕離碰了杯,兩個男人悶頭喝酒。
其實秦淮很少這么放肆,身為一個醫(yī)生,他本應該是滴酒不沾的。但是自從得知秦放這孩子不僅dubo還打架,煩悶的時候他就喜歡喝上兩口。
林霓裳一臉嫌棄的捂著鼻子,仿佛路邊攤很是掉身價
霍念念抱著胸,坐在秦淮對面,想了一下,最終還是說道,“秦醫(yī)生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不會說出去的?!?/p>
“你是不是傻???霍念念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吧?!绷帜奚崖牭饺滩蛔〔遄?,對秦淮說,“你姓秦是吧?現在你的秘密已經被我們知道了,如果你不幫這個丫頭救她外公,我們就把你的事情說出去,讓你沒辦法做醫(yī)生!”
霍念念:“……”
秦淮:“……”
慕離:“……”
慕離干咳兩聲,忽然覺得林霓裳竟然有點可愛?慕離給秦淮倒了杯啤酒,“你別聽這個女人瞎說啊,我們還不至于這么下作?!?/p>
“什么叫下作?我這是幫你們好嗎?趕緊解決完了趕緊回去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,誰愿意在這呆著啊?!绷帜奚颜f。
“你不想呆著你可以回去啊。沒人要挽留你。”慕離說。
霍念念被他們兩個吵鬧的頭疼,揉了揉太陽穴,“秦醫(yī)生,他們說的話您別介意,我保證不會讓他們說出去,只是……”
“我們是兄弟?!鼻鼗磹烆^喝了一口酒。酒入喉頭,辛辣刺鼻的味道瞬間沿著口腔開始滿眼,流過了腸道,最后落入了胃部。
秦淮自嘲一笑,“我不是孤兒,我也沒承認過我是孤兒,我只是不想被人挖出來她們的存在?!?/p>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,不想被人拿捏住把柄?!鼻鼗凑f話時眼睛里閃爍著光,
霍念念恍然大悟。
是啊,秦淮的醫(yī)術這么高超,但凡是想要找他幫忙但是他不幫的,難免會有人將主意打到了秦淮的家人身上。
霍念念沉默片刻,秦淮則像是打開了話匣子,開始說起來。
原來當年秦淮剛剛回國的時候年少輕狂,拒絕了一個高官給他老母親做手術的要求,因為那個手術只要是過來人都知道成功的幾率特別低。秦淮自然也知道,還不如讓老人走的安詳一點。但是高官為了逼迫秦淮手術,竟然bangjia了秦放,秦放當時年紀小,受了驚嚇,變得越發(fā)孤僻起來。
再后來,在一個很有背景的朋友幫助下,秦淮的母親和弟弟被保護起來,漸漸的大家都認為他是孤兒。
聽著秦淮的敘述,霍念念怒火蔓延,“后來呢?那個人bangjia你弟弟就這么逍遙法外了?”
“他得到了報應,聽說前兩年車禍醉駕死了,送到醫(yī)院的時候就不治身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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