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點小錢就把你高興成這樣了?別忘了,咱們大娘可是洛家的掌事,怎么能說洛家不欠我們什么了?我看還差得遠呢!”聽到這話,齊珂才反應(yīng)了過來,猛拍大腿道:“對對對,還是小承你心細啊,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!”羅琴此時根本聽不進去這兩人說了什么,只能恨恨的看著他們。心中滿是憤怒:“股份你們拿到了,現(xiàn)在你們可以走了吧!”“走?”齊珂眼神輕佻的掃了羅琴一眼,隨即冷笑一聲。“怎么能走呢,我可是說過的,要在小琴你們家中住上幾日的啊!”“你!”羅琴勃然大怒:“你們未免太得寸進尺了!”開什么玩笑,真把她們家當(dāng)成旅店了?!“羅琴,你剛才跟我說什么?”齊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:“別忘了,我可是你的嬸嬸,你敢這樣對我說話,就不怕我稟告齊慧,讓她把你們的股份全部轉(zhuǎn)讓出去?!”羅琴臉色一變,面對齊珂的威脅心中猛地一顫,連忙收聲,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。如今,洛傾城手中只剩下了25%的股份。如果連這都被剝奪了,那她們家就得徹底去喝西北風(fēng)了!“哼,這還差不多!”看到羅琴移開目光,臉上露出忌憚之色,齊珂滿意的笑了笑。隨即起身伸了個懶腰道:“既然事辦完了,那我和小承也該去挑我們的房間了,諸位,麻煩帶個路吧?”齊承也站了起來,一臉輕蔑的看著,此刻無比憋屈的洛傾城一眾。尤其是在林天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眼神中多有挑釁。呵,一個男人,自己的女人被這般對待,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出,真是個廢物!難怪只能做上門女婿,原來是個軟蛋!這么好的女人,怎么能讓一個軟蛋霸占了呢。這樣的女人,必須在本少爺?shù)目柘卤徽鞣判?!想到這里,齊承的小腹之中升起一團邪火。林天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,目光微微瞇了瞇,但并未多說什么。洛傾城看了眼羅琴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母親此時也看著她。眼神躲躲閃閃也不敢和她對視。洛傾城輕輕嘆了口氣,無奈起身道:“兩位,跟我來吧?!饼R承眼前一亮,連忙跟了上去?!暗鹊取!蓖蝗?,一個冷然的聲音打斷了三人的腳步。放下茶杯,林天也站了起來,目光淡淡的掃了齊承一眼道:“我也去,天奎你也來?!薄笆牵 绷痔熳叩铰鍍A城身邊,輕輕握住了她的手。天奎也趕緊跟了上來,同時有意無意的盯著齊承。目光中帶著不善,直把齊承看的心里發(fā)毛。就好像,自己被一匹餓狼盯上了一般。他咽了口唾沫,臉色有些發(fā)白道:“這,這就不必了吧,我覺得有傾城帶路就夠了,你,你們還是在這里等著就行了?!饼R珂此刻也連忙點了點頭道:“是啊,你一個贅婿跟上來干嘛,沒大沒小的,這個家和你有關(guān)系嗎,趕緊坐回去,有傾城陪著我們就夠了!”“林天,你……”洛傾城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天,剛想說點什么。林天突然緊了緊力氣,將她的話打斷,隨即回頭看著齊家母子,神情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