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看著他,又看了看他的身后:“怎么回事,怎么就你一個(gè)人來了,洛傾城呢?”林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掃了一眼包間中的眾人,以及桌上名貴的酒水。才將目光定格在了齊承的身上?!昂?,我知道了,是洛傾城害怕了不敢來見我,所以才派了你這個(gè)廢物過來賠罪是吧!”齊承冷笑一聲,直接坐了下來。翹起二郎腿得意看著林天道:“我是讓洛傾城過來,她居然敢不聽話?這讓我很不開心??!”“齊少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(gè)親戚?”一旁的小弟皺眉掃了林天一眼,有些嫌棄道:“這般無禮,居然連們都不會(huì)敲?這樣的人也配當(dāng)齊少的親戚?”聽到這句話,齊承頓時(shí)曬笑一聲,玩味的看著林天?!奥牭搅藛??我的小弟都不滿意了,你說,你該怎么辦呢?”“齊少,那還用說嗎?”那小弟再次跳了出來,一手叉腰,昂著腦袋,鼻孔沖這林天,那叫一個(gè)趾高氣昂?!澳銈儍蓚€(gè),立刻給我跪過來,磕頭道歉,否則,今天饒不了你們!”他有恃無恐,一副急先鋒打頭陣的模樣。似乎有齊承在后面給他撐腰,讓他‘無所畏懼’一般。啪!話音剛落,一個(gè)巴掌卻驟然落了下來。剛剛還在五米之外的天奎,此刻突然沖到了那小弟的面前。抬手一巴掌,就把他扇得直接飛了起來,然后重重落下。冷冷的看著他:“敢對(duì)少主不敬,找死!”那小弟驚呆了,捂著臉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。下意識(shí)的抹了把粘稠的鼻子,手上全是鼻血。頓時(shí)抬起頭,難以置信的看著天奎?!澳?,你竟敢打我?”“打你?”天奎目光驟然一寒,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將他一把提了起來?!拔覄偛耪f了,敢對(duì)少主不敬,死罪!”說罷,根本不管那小弟的掙扎,右手陡然用力。咔嚓!那小弟雙眼驟然圓睜,雙腿一蹬,腦袋一歪,直接死了!眾人大驚,就連那酒吧經(jīng)理,此刻都臉色煞白的看著天奎,和他手中的尸體!他,他們竟敢sharen?!齊承此刻更是呆住,臉色隨即鐵青。猛然轉(zhuǎn)過頭,陰沉的盯著林天:“你,敢動(dòng)我的人?”林天目光微微瞇起:“動(dòng)了又如何?”聽到這句話,齊承瞬間勃然大怒?!傲痔?!你信不信,我明天就把你老婆的消息全部散布出去!”林天面無表情,只是眼中的寒芒,再也隱藏不住。“是嗎?”話音一落,林天身影驟然消失。再出現(xiàn)時(shí),已然站在了齊承的面前。啪!沒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一記耳光已然落在了齊承的臉上。這一巴掌,直接抽飛了他一半的牙齒。一個(gè)清晰的巴掌印,也跟著顯露出來。齊承慘叫一聲。緊緊捂著臉,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天:“你,你還敢打我,你知不知……”啪!沒等他說完,林天的巴掌,再次落了下來?!澳恪迸?!“我……”啪!齊承每次準(zhǔn)備開口,林天的一個(gè)巴掌便會(huì)落下。等到十幾個(gè)巴掌之后,齊承那張臉,早就被打成了豬頭,丑陋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