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,你這是怎么了?看起來似乎一夜沒睡好呀?"清晨吃早飯的時候,看著李芬芬捂著脖子揉著腰從屋里走出來,趙小雅一眼就看出這是怎么回事。但她卻偏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,還笑瞇瞇地"關(guān)心"了幾句。李芬芬哪能告訴她這是去過她屋子后就變成這樣了。只能憤憤地瞪了她一眼,"吃你的飯!這熱騰騰的米粥都堵不上你的嘴!"趙小雅聳聳肩,沒把她的態(tài)度放在心上。不過在低下頭去喝粥的時候,余光掃到她的鞋沿上的那點兒褐色,她還是忍不住勾起唇角??礃幼幼蛲戆W癢粉已經(jīng)讓這個貪婪的繼母吃到苦頭了,不過這還沒完呢,她在房中放下的藥粉可不止一種。李芬芬當(dāng)然不知道這是她在搗鬼,只以為自己真沾上什么東西了。原本她還打算自己忍忍就過去了。直到后來去地里干活的時候,周圍的飛蟲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直往她的身上撲。她總算是嚇破膽了,顧不上心疼銀子,就近找了村口的一個赤腳大夫。二房的人管不住嘴,哪怕趙小雅就待在家里沒邁出大門,也將李芬芬的凄慘遭遇聽了個清清楚楚。她勾唇一笑,"活該。"然后低下頭去繼續(xù)挑選用來給秦子琛做藥囊的藥材。而被她記掛著的人這會兒正在街上巡視自己名下的幾處產(chǎn)業(yè)。只不過他才剛一進門,便聽到醫(yī)館里幾個打雜的小廝正在竊竊私語。"嘖嘖,沒想到項大夫居然也有跟家里鬧翻的一天。""不過雖說是個丑女,但聽說本事不小,居然能把陳英村那邊的瘟疫都給治好!這要是娶了她,豈不是平步青云指日可待?""嗐,她是有本事,可她那張臉實在有礙觀瞻。項家人不肯接受也是情有可原的嘛!"治好瘟疫、丑女。秦子琛抓住其中的關(guān)鍵詞,一下便知道了他們是在說誰。只是另外的話就有些莫名其妙了。他實在聽不下去了,黑著臉大步走過去:"都圍在這里偷懶,工錢不想要了是不是?""東、東家!"聽見他的聲音,幾人一激靈,瞬間散開去做事了。但秦子琛卻仍把方才入耳的話放在心上,出聲叫住最后一個人,"小六子,你留下。把剛才你們說的事給我復(fù)述一遍。"叫做小六子的少年原本還嚇了一跳,一聽他這話,立馬松了口氣。"東家,其實也沒什么大事。這不是前陣子陳英村突發(fā)瘟疫,有位神醫(yī)橫空出世,把瘟疫治好了嘛!"這話才剛起個頭,他便朝外頭望了望,見沒人注意到這邊,這才壓低了幾分聲音接著說下去。"項大夫當(dāng)時不是也去坐鎮(zhèn)了嗎?昨日他回來之后,不知怎么回事,忽然向項老爺提出要娶那位神醫(yī)姑娘為妻。當(dāng)時可把項老爺氣個半死。"聽到這里,秦子琛的臉色又黑了幾度,看起來似乎有些不爽。但小六子正說得起勁呢,哪注意到這些。"鎮(zhèn)子上早就傳遍了,那位神醫(yī)就是浣花村趙家的那個無顏女。項家自詡書香門第,哪能接受這樣的兒媳婦啊!項大夫和項老爺當(dāng)即便吵了一架,當(dāng)晚便直接搬到他坐診的醫(yī)館去住了!"光從小六子的話里來聽,也猜得到項家父子的爭吵有多厲害,幾乎鬧得整個小鎮(zhèn)都知道了。也同樣可看出,項云墨的確是真動了要迎娶趙小雅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