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王妃,求求你了,露兒不能有事?!睆]陽王的聲音顫抖,“看到她遭罪,老夫的心都碎了。”“請你一定要救救她,老夫愿意用一切交換?!鼻刭仍驴粗鴱]陽王的急切悲慟的模樣,莫名想起了爺爺。如果她出事,爺爺應(yīng)該也會跟廬陽王一樣焦急心碎吧。廬陽王脾氣暴躁,但忠肝義膽,是個好漢,結(jié)交結(jié)交沒什么壞處?!霸诖酥?,唐突地問一句,可有兇手的線索?”秦偃月衡量了片刻,問。廬陽王搖了搖頭,“露兒什么都不說,我也不敢刺激她,皇上與七王爺談了半天,并沒有找到可疑的人。”“露兒是下了決心包庇那個男人!”秦偃月抓起月露郡主的手腕。脈象比較弱,撞了頭部雪上加霜,還沒脫離危險期?!皬]陽王,兩天之內(nèi)要密切監(jiān)視著月露郡主的狀態(tài),這兩天是最危險的。”“至于能不能醒來,我也沒辦法,這要看月露郡主了?!薄笆裁匆馑迹俊睆]陽王問?!霸侣犊ぶ鞑幌胄褋怼!鼻刭仍聡@息道,“她頭上的傷并不重,如果想醒,自會醒來。”“有些事,我也無能為力,時辰不早了,我也該回去了?!鼻刭仍抡f罷,下車來,抄著手往七王府的方向走?!捌咄蹂?。”廬陽王看著秦偃月步行往回走,命人追上來,“你的車輦呢?”“......”秦偃月額角抽搐。這老頭,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“我,鍛煉身體?!彼f。“紫武宮距離七王府不近,要是走著回去,得走到半夜了?!睆]陽王道,“七王妃要是不嫌棄,老夫送你一程吧?”秦偃月挑眉,“你跟我順路?”“正好是反方向。”“果然,我的記憶沒出錯?!鼻刭仍聡@了口氣,“天馬上就黑了,你著急月露郡主的病情,我也不叨擾,就當(dāng)鍛煉鍛煉身體?!睆]陽王將馬車橫在她身邊,“七王妃,請務(wù)必讓老夫送你一程,露兒身體無礙,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?!鼻刭仍孪肓讼?,東方璃正在氣頭上,來接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真走回去的話,她怕是會凍死在半路?!澳侵x謝了?!鼻刭仍乱膊辉倏蜌猓亟o他一個溫和的笑容。廬陽王看到秦偃月的笑容,愣了愣,“七王妃眼神清澈,堅毅,與外界傳聞完全不同。先前是老夫偏見了,抱歉?!薄皞餮赃@種東西,多半不足為信?!鼻刭仍麓蛄藗€哈哈。外界的傳聞挺準(zhǔn)的,原主的性子比傳聞中還要夸張。馬車在雪地里走得比較慢。廬陽王慈愛地看著月露郡主,用粗糲的大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著?!霸侣兜锼赖臅r候,她才三歲。那些年,她每晚要我抱著才能睡著,老夫一直覺得虧欠她,不管什么條件都滿足她,寵愛她?!薄霸侣侗晃冶Wo(hù)得太好,性子單純莽撞,不知人間黑暗,是我害了她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