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進屋后,尋了個椅子坐下,微微抬手。一陣風過,凜凜中帶著極淡的血腥味,隨即,大門關(guān)閉。秦偃月打了個冷顫,下意識地回頭,身后,卻無一人?!罢f吧?!被实鄣?。“是?!鼻刭仍滦目诎l(fā)緊,跪下來,“父皇,事關(guān)重大,兒臣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,其實,這戒指不是普通戒指?!薄皠偛艃撼冀o父皇的藥物,就是從戒指里出現(xiàn)的?!彼餍砸膊浑[瞞了?;始野盗饔縿樱稽c點風吹草動就會引起懷疑。她不可能消除掉所有的痕跡,更不可能隱瞞過這位英明神武的上位者。與其每天提心吊膽,不如乖乖坦白。秦偃月將戒指摘下來,“父皇請檢查?!被实勰弥敲督渲赴淹媪艘粫?,“朕看不出這戒指有何特別之處。”摸慣了珍稀古玉,乍摸到這劣質(zhì)璞玉,提不起半點興趣?!敖渲竿獗砗芷胀??!鼻刭仍抡f,“單看表面看不出什么來,發(fā)熱發(fā)燙的時候,會出現(xiàn)一些奇怪的東西,多數(shù)都是為了救人而出現(xiàn)的。”她頓了頓,半真半假地說,“先前月露郡主有危險時,兒臣的腦海中便出現(xiàn)了救人的法子,按照那法子試了,果真將月露郡主救了回來?!被实勰橹渲干舷驴戳丝?,“你性情大變也與這戒指有關(guān)?”“無關(guān)。”秦偃月道,“兒臣的性子本就野蠻跋扈,只是先前沒開竅,又蠢又彪的。開竅后,性子還是那么野,就是腦子好用了點。”皇帝聽著這話,冷哼一聲,“依朕看,你腦子沒好用多少,野蠻勁倒是比從前更甚?!鼻刭仍虏]有察覺到他的話語中怒氣,配合著干笑了兩聲,“兒臣愚鈍?!薄霸撊绾巫尳渲赴l(fā)燙?”皇帝問。“多數(shù)都是在危機情況下,戒指會主動發(fā)燙,再送出一些藥品來,兒臣的腦海中也浮現(xiàn)出那些藥品的用法?!鼻刭仍抡f道,“平常情況下,兒臣萬般祈求,戒指也不理會,所以,兒臣也不太會控制。”皇帝將信將疑。他將戒指還給秦偃月,“你且試試。”秦偃月忙應(yīng)著,將戒指戴到手指上,挽起一些袖子,摩挲著戒指,暗暗祈禱它能給些反應(yīng)。若是戒指不理她,等下可就沒法收場了。“戒指,求求你幫幫忙,隨便給我點......”祈禱的話還沒說完,戒指突然發(fā)燙,緊接著,她的手中出現(xiàn)了一瓶藥。秦偃月額角抽搐。戒指怎么突然變殷勤了?先前千喚不一回,這次,她祈禱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了反應(yīng)。果然是個欺軟怕硬的?;实酆蜄|方璃都嚇了一跳。方才,他們的目光都在秦偃月身上,她的手沒動,那瓶藥是在戒指發(fā)出微弱的光芒后出現(xiàn)的。秦偃月沒有撒謊,戒指的確有匪夷所思的能力?!案富?,敢問,您可有失眠多夢的情況?”秦偃月看著手里的褪黑素,襯度著問,“太醫(yī)調(diào)理過,依然不見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