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看得生氣。這些天,她以為翡翠跟白蔻每天都膩在一起,多少學(xué)了些本事來。沒想到,翡翠還是以前那個翡翠,懦弱程度比從前更盛。“欺人太甚了?!彼胝境鰜?。姬無煙卻冷冷一笑,“這次是被你撞見了,若是下次你不在場呢?”“我就不明白了,翡翠為什么非要默默忍受?為什么不反抗?”秦偃月咬牙,“我是個暴脾氣,最是受不了被人欺負,翡翠被欺負成這樣,我怎么忍受得了?”她崇尚的有仇當(dāng)場就報,受不了這種委屈。姬無煙鳳眸瞇起。他雙臂相抱,懶懶地倚在一旁,“等會,或許有好戲看?!薄昂脩颍俊鼻刭仍掳櫭?,“什么好戲?”再繼續(xù)等下去,翡翠怕是要被她們打死了。她還想再多問幾句,姬無煙卻閉上了眼睛。秦偃月一口氣憋在心口,深呼吸了幾口,才強壓下心底的憤怒,繼續(xù)看下去。翡翠臉上布滿了手印,頭發(fā)被扯斷了不少,一臉狼狽?!百v蹄子,我勸你趕緊將值錢的東西拿出來。”翠菊掰得手指咔嚓咔擦響,“上次不是警告過你,要偷偷將廢物的東西偷出來孝敬我們?你把我們的話當(dāng)成了耳旁風(fēng)?”翡翠低頭不語?!罢f話啊?!贝渚仗鹨荒_,狠狠地踢過去。這一腳的力道比較大,翠梅又用力拽了她一下,身形不穩(wěn)的翡翠跌倒在地上。翠梅抬起腳,用力在她臉上碾下去。翡翠不小心嗆了些泥土進去,猛烈地咳嗽著?!拔易屇阏f話你聽到了嗎?”翠菊抓起翡翠的頭發(fā),左右開弓,“上次怎么跟你說的?你敢裝死?那我就活活打死你?!彼齻儍蓚€又抓又打,下手越來越狠,翡翠本就受了些傷,被一路折磨下來,進的氣少,出的氣多?!按渚?,停手,她脖子上有項鏈?!贝涿菲骋娏唆浯洳弊由系氖罪?。翠菊眼睛一亮,用力撕扯開翡翠的衣裳。翡翠的脖子上,果然貼身掛著一條項鏈?!笆敲髟聵堑捻楁??!贝渚阵@喜道,“這條項鏈少說也得上百兩銀子。賤蹄子,你身上明明有貴重物品,還想糊弄我們。”翡翠眼見著她們搶奪項鏈,臉色大變,忙捂住脖子,“不要,唯獨這條項鏈不能拿走,求求你們?!贝渚找娝龗暝脜柡?,用力甩了她一巴掌,“賤蹄子,再反抗就戳瞎你的眼睛。”一直不反抗的翡翠卻像是瘋了一般,死命護住脖子?!按涿?,你抓住她。”翠菊搶不過來,有些著急。翠梅扯住翡翠的手,扯了半晌,硬是沒扯開。她被激怒,一腳踢向翡翠的頭。翡翠撞到了欄桿下面的石頭,雙眼一翻,人暈了過去。翠梅和翠菊忙將她脖子上的項鏈拽下來,愛不釋手地拿在手中,“果真是明月樓的項鏈。”“是啊,看著樣子,還是二樓的貨,這下咱們發(fā)財了?!薄皼]想到這個賤蹄子還有這么貴重的東西?!贝渚諏㈨楁溔叫渥永铮拔覀冊僬艺?,說不定還有好東西?!彼齻兡柯敦澒猓紫聛韺Ⅳ浯涞拿抟律殉堕_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