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就怪自己,激起了他的興趣,看著他一副不與葉玄分出勝負來,誓不罷休的模樣,葉玄也只好應(yīng)答下來。在吃過了飯之后,他們便又坐到了房間里開始下棋了,葉玄雖也稍稍放了幾個子,可是這老爺子原本就會下棋,而且棋藝屬實是不錯。他這樣故意讓局,老爺子自然是能看出來的,看到了這情形之后,心里頭就更加不舒服了。義正言辭地對葉玄說道:“葉小友,你盡管展示你自己的真實實力?!薄拔铱蠢项^子確實是比不過你,不過正好借此機會來磨礪一下自己的棋藝,你也不必害怕。”“我都已經(jīng)這把年紀了,難道還會因為這樣的一件小事,而與你生氣嗎?”葉玄嘿嘿笑了兩聲,“老爺子你說的倒是,只不過咱們再繼續(xù),這樣比下去也沒有意義,每個人擅長的東西本就不同?!薄把矍七@時間也不早了,再下最后一把,咱們便散場去休息怎么樣?”聽到他這話,蒼來點了點頭,也沒有強人所難。等到這一局下完了之后,時間也不早了,蒼來這才一副不舍的樣子,收了棋盤。他之所以不斷的跟葉玄比其也是心里頭隱約帶著一些不服輸,另外也是因為自己都已經(jīng)很長時間了,沒有見過像葉玄這樣旗鼓相當?shù)膶κ?。雖然他是打不過葉玄,但這幾局棋,卻下得很暢快。在出了門之后,葉玄伸了一個懶腰,一旁的敖博說道:“葉哥你真厲害,好像什么事情都很擅長?!薄澳菚何胰ツ窃豪镱^看了一下,果然像你所猜測的一樣,那幾個男人是出來了,但在院子里頭轉(zhuǎn)悠了半天,也沒有找到正確的道路,最后又回了屋子里?!薄拔液芎闷?,葉哥你是怎么做到的?難道真的是擺了陣法嗎?”“可這東西不是假的嗎?我以為就是小說,或者電影之中虛構(gòu)出來的,沒想到現(xiàn)實中,還真有這樣的情況。”葉玄抿唇笑了笑,“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除了奇門遁甲之術(shù),這卜卦看風(fēng)水擺陣法,一樣都是有跡可循的,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。”“只不過近年來隨著時代的發(fā)展,才導(dǎo)致這些東西漸漸的,被人給遺忘了。”“我偶然有機會,也有這個榮幸可以學(xué)習(xí),所以如今才能使得出這一手來,怎么,你感興趣?”敖博撓了撓頭,笑的有些不好意思,“確實挺感興趣的,不過這東西應(yīng)該也不會隨便教人吧,而且學(xué)起來肯定也不容易,我比較愚笨恐怕是不行的?!彼故侵甭?,也沒有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,正因如此,葉玄對他才格外的有好感。認真說道:“如果你當真感興趣,我也可以教你,這法子其實沒什么難的,只要好好學(xué)的話,過不了多長時間便可學(xué)會?!卑讲╊D時一副激動模樣,連連點頭說道:“葉哥你不覺得麻煩的話,我是想跟你學(xué)的,如果你肯教我,我肯定會好好學(xué)。”瞧見他這一副認真的模樣,葉玄也沒有拿喬,當時便隨著他一道來了自己的房間,給他寫了幾頁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