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那天的記憶,她已經(jīng)忘了大概,卻深深的記得鄭東說的話,以及在看到那個截圖后,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記憶。她知道,是她喝醉了酒撲上去,可酒精作用下,她怎么可能有理智?“你別欺人太甚!錢我已經(jīng)給你了!”巨大的壓迫感讓傅雅慧無助的看著居高臨下打量著她的鄭東,那眼神中的意味分明就在說著他的心思。傅雅慧抓著地,手指也跟著一陣陣的痛,“放我走!”“放你走?想的美!”鄭東將她狠狠的向后拖去。傅雅慧只剩下后悔,她幾乎不去酒吧,那幾天在酒吧紙醉迷金才想到要去酒吧買醉!“你要是敢傷害我,剩下的錢你別想拿到一分!別忘記,我知道你的名字,如果你再繼續(xù),別怪我不客氣!”傅雅慧尖叫著。鄭東被威脅后更加憤怒,她抓著傅雅慧的頭發(fā),質(zhì)問著:“你要怎么不客氣?要怎么報復我?”“求求你了,放了我,三天后我肯定給你錢?!彼飨铝搜蹨I。鄭東發(fā)了狠,并不打算放過她,“臭婊子!”傅雅慧深呼吸一下,從口袋里拿出一樣冷冰冰的東西猛地刺向鄭東。血!猩紅色的帶著鐵銹味道的血,濺了她一臉。她松開手,顫抖著,面前的男人驚恐的看著她,那把匕首正插在他的腰間,猩紅色的血流了出來。“啊,是你逼我的!”她顫抖著說道。鄭東憤怒的就要抓住她,“你敢拿匕首!”“閉嘴,都是你逼我的!你活該!”她踢著向她伸過來的手,瘋狂的踢著。不一會,鄭東昏了過去。傅雅慧癱坐在地上,恐懼的伸手過去摸摸他的呼吸。沒了!他不會死了吧......她立馬將匕首拿出來,塞到自己的包里,又開始在酒店里翻找,把他的手機還有電腦全部拿走。可她找遍了整個套房,都沒看到儲存卡。該死!他究竟放在了哪里!她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鄭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。索性來的時候害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她包裹的嚴嚴實實,沒人知道是她。第五天。容音平靜的躺在床上,抱著枕頭,“我是容音?!彼?,腦子里卻開始回憶從前的事情。她忘記了很多,卻能準確的找到屬于舒漾和她的記憶。和舒漾姐姐認識應(yīng)該不久,那為什么在沒有安全感的時候總覺得可以依賴她呢?bangjia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?她被誰救出來的?舒漾看著監(jiān)控器里安靜的容音,一時有些不適應(yīng)。容音在找尋真正的自己了,她已經(jīng)不會再用那種不安的情緒,不會再像魚兒對水一樣的依賴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