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買好一堆小禮物,去了附近的一家福利院。上大學(xué)的時候,我參加志愿者,定期會來這里幫幫忙。后來畢業(yè),太忙了。就委托別人幫忙送點東西。你好久沒來了。院長笑得和藹。隨即拉著我的手,擔(dān)憂道:怎么那么瘦了,是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我搖搖頭,溫聲道:沒事,我只是這兩天胃口不太好。孩子們呢,我去看看他們。將買來的禮物給大家分了分。我推開了角落的一扇門。江熠果然在里面,安安靜靜地畫畫。哪怕是分禮物,他也沒有出去。好像世界萬物都不在他的眼里。只有手上的畫筆是唯一。我將禮物放在他桌上,什么話也沒有說。只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看著他揮動畫筆。江熠有自閉癥,幾乎不怎么說話,只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唯一喜歡的就是畫畫。我來做志愿者,他是我負責(zé)的第一個孩子。一開始他很抗拒我的靠近。后來他會允許我坐在旁邊看他畫畫。之后我們就像這樣相處。這是獨屬于我們之間的交流方式。寂靜無聲的房間,只有畫筆和紙張摩擦的沙沙聲。你以后不會再來了嗎?江熠突然開口。漆黑的眼眸,怯生生地看著我。這么些年了,這是江熠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。我緊張地蜷了蜷手指。望著那雙澄澈的眼睛,喉嚨就像堵上了一團棉花。什么話也說不出來。我可以面不改色地對周韞和葉凌撒謊。可對江熠卻做不到。我知道你不會再來了。我媽媽不要我的時候也是這樣,給我買了很多新衣服和零食。他見我沒有說話,自顧自地說起來。我心疼地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:對不起。你和周韞哥哥結(jié)婚了嗎?江熠又問。我的動作頓住。你怎么知道周韞?他每個月都來找我,還弄壞了我的畫。江熠說著從抽屜里取出一幅畫遞給我。畫的風(fēng)格很明顯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