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雖然不滿,但是又是無何奈何,于是趕緊把東西復(fù)位。然后準(zhǔn)備靜悄悄的離開了,不過在離開的時候拿起謝芝真常用的那只簽字筆玩耍了一下。那支簽字筆可是齊昆侖專門從網(wǎng)上買到的,精美的很。秘書有點不舍的放下了簽字筆,然后離開?!R昆侖和謝芝真吃完飯回到辦公室,謝芝真卻說馬不停蹄的要開始工作了。但是齊昆侖一個眼尖,發(fā)現(xiàn)那支簽字筆的位置好像和他們離開前的位置有點偏了。明明他們離開前,齊昆侖可是親眼看到謝芝真將那支簽字筆放在合同上面的。但是現(xiàn)在卻放在了合同的旁邊,明顯位置不同啊。也不難怪齊昆侖眼尖,而是如果他真的用心了,他有種過目不忘的能力。這不,居然讓他看到不對勁的了?!袄掀?,你這辦公室還有誰有鑰匙?”面對齊昆侖突然的一句,謝芝真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除了你,就只有我秘書了?!薄芭叮 饼R昆侖哦完卻沒有了下文。不過他內(nèi)心里卻想到了什么。然后直接把謝芝真辦公室內(nèi)的窗簾全部拉了起來。謝芝真見齊昆侖這般做法,想到的是,齊昆侖會不會在辦公室和她那個什么?昨晚她倒是做好了準(zhǔn)備,但是今天卻沒那個意思了啊。而且就算要做,也不應(yīng)該在這辦公室里做吧。謝芝真腦海里想歪歪來,同時開始忐忑,不過心里居然還有點期盼。不過,齊昆侖把窗簾拉好,沒有來到謝芝真面前。而是找到燈開關(guān)?!芭荆 饼R昆侖直接把燈熄滅。不過在謝芝真想來,認(rèn)為齊昆侖這做法卻是正常啊。要做那種羞羞之事,當(dāng)然得把燈關(guān)了,要不然光天化日之下做起來,有種偷晴的感覺。同時,謝芝真也是在等待著齊昆侖下一步動作。然而,齊昆侖卻沒有往謝芝真身邊靠去,而且拿出手機(jī),打開手電筒,在辦公室里到處照射了起來。見齊昆侖這舉動,謝芝真也是好奇,本來還想著和齊昆侖在辦公室里茍且的,沒想到齊昆侖卻沒有按照她的思路去做啊。難不成害怕辦公室里有攝像頭?把他們茍且之事拍下來?“老公,你在干嘛?”謝芝真很是不解齊昆侖的舉動,只能詢問齊昆侖。同時謝芝真又想到,辦公室內(nèi)可是有一張小床,做那事空間應(yīng)該夠了吧。謝芝真還在想歪歪,。不過齊昆侖沒有回答,而是豎起手指,做了個“噓”的動作。本來還等著齊昆侖來侵犯的謝芝真,也是好奇的看著他。而此時的齊昆侖在不停的亂翻著。很快,謝芝真就知道齊昆侖到底在干嘛了。卻見齊昆侖手上突然多了一個小型攝像頭。謝芝真腦瓜子也是嗡嗡作響,她沒想到在自己辦公室里,居然被齊昆侖先出攝像頭。這到底是誰做的?她的辦公室的鑰匙除了她和齊昆侖擁有,就只剩下她的私人秘書了。秘書?謝芝真不敢相信是她將攝像頭放在辦公室里的。但是除了她是最大嫌疑人之外,已經(jīng)沒有第二個人了可以懷疑了。她絕對不會想到是齊昆侖做的,自己還有什么秘密不可向他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