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妻子的勸說,韓石覺得自己也要做個糊涂人,有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,他正準(zhǔn)備去尋二弟、三弟說話,就見一侍女走了進(jìn)來。“公主,趙夫人來訪!”“趙夫人?那位趙夫人?都快正午了,她怎選擇這個時候拜訪?!敝熘榈牡谝桓杏X就是這人有些泠不清,如果是來拜訪那也應(yīng)該是大清早的,這眼看著就正午了,來拜訪算是什么意思。韓石現(xiàn)在對姓趙的沒一個好印象,所以他下意識的豎起了耳朵。“她的丈夫乃是戶部主事趙奕軒。”聽到趙奕軒三字,她下意識的望向了丈夫,看他心虛的模樣,她忍不住笑了。“讓她回去吧!就說我近期不見外客。”“是!”侍女恭敬地施禮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聽妻子并未見那人,韓石慢慢地松了一口氣。朱珠站了起來走到丈夫的面前;“你是不是應(yīng)該給我解釋解釋?”韓石心虛地別過頭去;“解釋,解釋什么?我什么也不知道,這趙奕軒還真有本事竟進(jìn)了戶部。”“你既然沒什么可給我解釋的,那為何不敢看我?”韓石聽著丈夫的詢問扭過頭來與她對視底氣不足道;“我那有不敢看你,我真不知道?!敝熘槁犅剣@了一口氣;“真的不愿意跟我解釋?”“真沒什么可解釋得?!薄澳俏揖椭荒馨咽膛羞M(jìn)來挨個的查拜帖和禮單了?!敝篮贿^去韓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?!拔壹热徊辉敢飧嬖V你,自然就不愿意讓你知道,你又何必非要問,難道你想見那趙奕軒。”聽著丈夫這氣鼓鼓的話,朱珠忍不住笑了起來,坐在了他的身邊,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里;“都老夫老妻了你還有什么可吃醋的,再說了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想知道他之前是不是下了拜帖,不然這趙夫人怎突然莫名其妙的就來了?!表n石聽著妻子的話摟著她的嬌軀心里別提有多舒坦;“你現(xiàn)在是公主,高高在上的,只不過一戶部主事的夫人,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,那姓趙的之前下了三次拜帖,你也知道我身體不舒服那有空見他就回絕了?!敝熘橥嶂^看著丈夫;“以后這樣的事情不可在瞞著我了?!薄拔抑懒?,以后肯定都告訴你?!眱煞蚱迣σ曇谎坌α似饋?。大門外趙氏慢慢地緊握雙手深吸了一口氣轉(zhuǎn)身就走,她的貼身丫鬟急忙跟了上去?!胺蛉耍蹅兙瓦@樣回去了?”“不這樣回去還能怎樣,公主不愿意見我們,難道我們還能硬闖?!薄肮骺墒窃蹅兾ㄒ坏南M??!薄拔易匀恢?,可硬闖是肯定不行的,咱們只能回去再想辦法了,狼心狗肺的東西,真是翻臉不認(rèn)人,以前她也不過是咱們趙家的丫鬟罷了?!毙⊙诀呗犅劶泵Φ乜戳艘谎鬯闹軌旱吐曇舻?;“主子小聲點被人聽到了可就不好了?!壁w氏嘆了一口氣;“知道了,咱們回去再想辦法吧!無論如何我都要見一見她,不然我弟弟就真的完了。”“咱們要不要再去找找大小姐?”“她現(xiàn)在恨我們恨的牙癢癢的,自然不會再出手相助?!壁w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進(jìn)了轎。有的人死了,但沒有完全死……無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