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云寬慰了一番阿娘后這才扶著她進后院。吃飯時,朱珠見她吃的少,臉色又有些蒼白還以為她不舒服就讓她早些回去休息,并沒有多想?;蕦m內(nèi),李耀放下筷子看著爹爹輕聲道;“阿爹還是不打算見一見賀二叔、竇三叔嗎?”“我能想到他們見到我會說什么,不外乎就是辭官辭官,自然如此還不如不見?!崩钜犞⒌@賭氣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;“阿爹,逃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,拖了的一時,拖不了一世,你早晚都要見他們?!薄斑@一點我自然知道,我只是不甘心,賀輝是個真正的人才?!薄拔易匀恢?,阿爹見他不外乎兩種可能,一種是阿爹被他說服,還有一種就是他被阿爹說服,難道阿爹自認說服不了一個人?”“你這小子對我有激將法?!薄霸跄苷f是激將法,兒子對阿爹是充滿了信心,以阿爹的口才說服賀二叔應該不成問題?!薄鞍⒌褪怯行┫氩幻靼?,我又不是昏君得,他們怎么就不愿意為我效力?!薄懊總€人想要的都是不一樣的,阿爹太武斷了,如果賀二叔不愿意為你效力,那之前的五年又怎么說。”李旭聽聞沉默了過了片刻嘆了一口氣;“罷了,見見就見見吧!他們這每天一個奏折的也不是回事?!崩钜α耍弧斑@才對!”“你王叔對團子可是贊不絕口,覺得團子將來很適合接替他的職務,你怎么看?”李耀想都沒有想就搖了搖頭;“絕對不可能?!薄盀楹危俊薄皥F子是姑姑和姑父的長子,他們又怎會讓他接替王叔的工作,況且團子和糯米一樣都是率先而為,如果他真的接替了王忠,還不知會發(fā)生什么樣的事?!崩钚衤犅勏胫鴪F圓那賊精賊精的模樣笑了起來?!澳阏f的不錯還是讓他做個閑散的富人吧!”“是呀!他們像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就很好,人選的事王叔根本就不用操心,鐵蛋比誰都合適。”李旭想著鐵蛋的為人點了點頭;“的確是個人才,就是為人太狠了?!薄八褪^都是我的左膀右臂,兩人互補出不了多大的事,狠就狠點吧!”“你心里有數(shù)就好,阿爹準備今日喝猴兒酒?!崩钜犅?chuàng)u了搖頭;“要喝也應該是我先喝才是?!薄澳憧蓻]有阿爹酒癮大,阿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適應了它的酒香?!薄皟鹤右策m應了?!薄澳憔筒灰o我爭了,像你姑姑所說的那樣我只是用筷子沾著嘗嘗味,如果明天沒有醒來,你就讓你姑姑進宮?!崩钜粗鴪詻Q的阿爹嘆了一口氣;“兒子知道了?!薄胺判陌?!我對你姑姑有信心,對我也有信心?!薄班?!”李耀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。王忠聽主子要喝猴兒酒難免有些擔心,他本想勸一勸主子可見太子都沒能勸動主子,他想說不說結果都是一樣的,他現(xiàn)在在只想請公主進宮看著主子,有她在他安心一些。有的人死了,但沒有完全死……無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