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嗎?”羅依茗不解的問道。
葉兆琛始終注視著周圍,好像附近隨時都會有危險降臨一般,隨后他將外套內(nèi)的防彈衣脫下來,給葉潯套上。
“還記得醫(yī)院停車場門口的尸體嗎?他們都是中彈身亡的,那就說明許晴晴的幫手是配槍的。但是迄今為止我們沒看見任何帶槍的人,說明這件事還不算完?!?/p>
這時葉兆琛手機(jī)大響,他按下藍(lán)牙耳機(jī),傳來葉朗焦急的聲音:“我到了,我兒子呢?”
“跟我在一起,他沒事?!?/p>
“好,我現(xiàn)在開車過去,你們趕緊上車離開,我覺得這里不太對勁?!比~朗似乎也發(fā)現(xiàn)了異樣,催促他們道。
掛斷電話后,遠(yuǎn)處葉朗的專駕疾馳而來。
“我們走!”葉兆琛抱起葉潯,另一手抓著羅依茗,向葉朗專駕開來的方向跑去。
“少爺,有問題,我們埋伏在附近的人全都聯(lián)系不上了!”他的手下邊跑邊喊道。
葉兆琛瞳孔猛地收縮,還沒等他回答,突然他們身后響起此起彼伏的槍聲。
葉兆琛迅速拉著她躲到冷凍車的前方,躲避開奪人性命的子彈。
“果然要走沒有那么容易。”葉兆琛暗自笑道,然而他心中卻苦澀難忍。
一個個葉家手下倒下,就倒在了他的面前,血液流淌在他的腳下,映紅了他的眼底。
“少爺,你們快走,我來掩護(hù)!”保鏢與躲在暗處的槍手們對戰(zhàn),這邊和那邊都有痛叫的聲音,羅依茗緊緊躲在葉兆琛的懷里,嚇得發(fā)抖。
這樣的場面遠(yuǎn)遠(yuǎn)超乎她的想象,雖然她早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可當(dāng)活生生的人紛紛倒在眼前斷了氣的時候,她當(dāng)真連說話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依茗,你帶他去找葉朗,這邊我來對付?!比~兆琛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,摸著她的頭給她勇氣和力量。
小家伙還在熟睡,應(yīng)該是被許晴晴用迷藥迷暈了,她暗自慶幸,好在孩子沒有看見這樣血腥的場面。
羅依茗照著葉兆琛所指的路線跑過去,葉朗的車停在了幾步之外的巖石后面,躲避亂槍飛來的子彈。
她抱著小小的葉潯,裹緊他身上的防彈衣,生怕哪顆流彈會打中他們,害怕的連喊葉朗一聲都忘了,弓著身子小跑過去。
卻突然被人拉住腳腕,整個人筆直向前栽倒。
“你這個賤女人,還想往哪兒跑!”
沒想到竟是許晴晴!
這喪心病狂的女人完全不畏懼槍林彈火,徑直在暴露的路上攔住了她。
“你放手!給我放手??!”
羅依茗一心護(hù)著葉潯,全然不管其他,只想盡快跑到葉朗那里躲避,然而許晴晴根本不會輕易放過她,已經(jīng)中了一槍的手臂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身側(cè),而另一只手死死攥著她的腳腕,怎么掰都掰不開。
“今天就算同歸于盡,我也不會讓你活著!”許晴晴拖拽著她向巖石那邊挪動。
羅依茗心下一橫,用防彈衣的繩子緊緊綁住葉潯,將他綁作一團(tuán),向幾步之遙的車子那扔了過去。
“葉朗!葉朗!保護(hù)潯兒!”
剛一脫手,她整個人便被許晴晴拖著拉到了巖石邊,她的力氣之大簡直跟男人一樣。
“羅依茗,給我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