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哥,怎么這么慢?”齊子毅見他回來,給他遞了杯酒。秦默喝一口,回應(yīng)道:“沒事,剛才在走廊遇到個熟人?!薄拔艺f呢!既然秦哥你朋友也在這,不妨讓他來玩?”“不了,她有自己的圈子。”齊子毅也不好多說,“那行吧,等下我讓我的人給他們免單?!薄安唬 鼻啬⒅R子毅半晌,又道:“不僅不免單,而且還要刺激他們消費?!边@么一說,齊子毅不是傻瓜,他聽出了話味,看來是他那個熟人得罪了他,抹了一把喝過酒的嘴巴,道:“秦哥,我明白你意思了?!本驮谇啬娴钠饎艜r,隔壁包廂正發(fā)生客人毆打服務(wù)員的事,幾個穿著光鮮的男女圍著一個女孩吆五喝六,甚至還出現(xiàn)掌捆的畫面。而帶頭人,正是秦默走廊見過的龔欣玥和她那個相好男人趙文飛。“媽的,我朋友讓你陪他喝個酒這么不給面子?別說要你陪酒,就是占你便宜,你也應(yīng)該服從。難道你不知道在你們服務(wù)行業(yè),顧客就是上帝的道理嗎?”趙文飛言語叫囂,說話絲毫不把女孩當(dāng)人看,不僅如此,就連龔欣玥也是一臉傲氣,二話不說上前狠狠給她一耳光,女孩無助委屈,捂著臉不敢吭聲?!拔掖虻暮芡磫??把手給我拿下來!”龔欣玥見不得她這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,言語責(zé)斥道。女孩害怕她,緩緩將手從臉上挪開,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巴掌,痛的女孩面頰通紅。“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,還不去向泉哥道歉?”泉哥,是這一帶的混混,平日里沒少幫趙文飛等人解決麻煩,時間一長,大家漸漸走在了一起。今天來消遣,本是快快樂樂的事,可就因為這個自命清高的服務(wù)員女孩,破壞了美好氛圍。望著坐在沙發(fā)中間翹著二郎腿的泉哥,女孩怯怯懦懦的低聲祈求道:“對......對不起,請......請你原諒我?!比缧皭旱淖谀?,無動于衷。女孩畏懼,慌忙為他倒杯酒,再次說好話,“剛才......剛才是我不對,求求你別跟我一般見識?!卞e了?泉哥一臉玩味。女孩羞憤,但還是低聲說道:“是!”泉哥朝她招招手,女孩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湊近些,泉哥捏著她下巴打開一瓶酒,“你把這瓶酒給我喝干凈,今天的事,我當(dāng)作沒發(fā)生?!迸⒛樕n白,“我......我不會喝酒?!辈粫??泉哥用力恰開她嘴巴,惡狠狠的說道:“你不會,那我?guī)湍恪!闭f罷,一瓶上等好酒一股腦的往女孩嘴里灌,嗆的她直搖頭咳嗽。包廂里的人哈哈大笑,似乎女孩在他們眼里如同奴隸,任由欺凌?!稗Z!”這時候,包廂門被推開了,緊接著走進一個經(jīng)理,原來是經(jīng)理聽說這個包廂里的客人難為服務(wù)員,他就過來瞧瞧,誰知竟看到眼前一幕。突然被人打攪,泉哥等人十分不爽。尤其龔欣玥,更是怒斥經(jīng)理,“誰讓你進來的?出去!”經(jīng)理瞅了瞅女孩,又把目光落在泉哥身上,“先生你好,請問這......這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我們的人惹幾位不高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