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然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血緣關(guān)系四個字。
在這個房間里,能發(fā)出這種稚嫩的聲音的,只有泰戈。
也顧不上敲門,白依然猛地闖入,“泰戈!你說話了?。俊?/p>
泰戈被突如其來的闖入者,嚇得撲進了祁妙的懷里。
白依然一把將泰戈從祁妙的懷里拉出來,激動的摸著他的腦袋,眼淚汪汪的。
“你說話了……你終于說話了……”
祁妙還處在小包子跟大混蛋有血緣關(guān)系這個詞上,琢磨著他們是叔侄還是兄弟,完全沒明白白依然為什么這么激動。
“蕭鎮(zhèn)山,你快點上來啊,泰戈開口說話了!”白依然激動的喊著。
蕭鎮(zhèn)山在兒子的攙扶下,匆匆趕來,看著一臉茫然的泰戈,努力壓制內(nèi)心的激動。
他對白依然說,“你亂喊什么?看看把孩子給嚇的?!?/p>
蕭珩錫的眼神發(fā)生了微妙的變化,深邃的目光更黑更沉的落在了泰戈的臉上。
泰戈好像被嚇得了,木著一張臉沒有反應(yīng)。
白依然放柔了聲音哄著,“小乖孫,叫一聲奶奶聽聽?”
泰戈:“……”
“奶奶不著急,等著你呢,你想想,怎么叫啊?!?/p>
泰戈:“……”
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鐘,泰戈都沒有在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蕭鎮(zhèn)山嗔怒,“我看你是癔癥發(fā)作了,泰戈要是能說話,早就說了?!?/p>
“他會說話啊。”祁妙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調(diào)侃道,“還特能嗶嗶?!?/p>
三雙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她,祁妙尷尬的扯了一下嘴角,修正自己的用詞,“口若懸河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斷?!?/p>
“信口雌黃。”蕭珩錫冷嗤,“你要是拿不出證據(jù)來,下半輩子恐怕要在監(jiān)獄里度過了?!?/p>
“你這個混蛋,人渣,惡犬!”祁妙怒火中燒,這混蛋是咬著自己不放了,“你算什么東西,我憑什么要證明給你看!”
蕭珩錫周身頓時彌漫出森冷的寒意。
泰戈被他的戾氣嚇得,整個人縮成了一團,瑟瑟發(fā)抖。
很顯然,他是長期處于他的淫威當中。
祁妙也不知道為什么,一看到泰戈受委屈心里就特別難受,她一把將泰戈從白依然的手里搶過來抱在懷里。
“你也不反思一下,他為什么不跟你們說話,看看你們這架勢!”祁妙瞪著蕭珩錫,目光毫不畏懼,“泰戈是你們買來的嗎?他沒有媽媽,你們一點也不關(guān)心他,就知道讓他滿足你們的意愿,你們問過他的意思嗎?”
以蕭鎮(zhèn)山今時今日的地位,沒有人敢跟他大聲說話,更別說這么理直氣壯的教訓(xùn)他。
老爺子的臉色立刻就陰云密布,但是內(nèi)心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。
白依然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,忍不住鼻子發(fā)酸。
泰戈聽完她的高談闊論,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崇拜,用力抱緊她。
蕭珩錫如黛的眉頭緊蹙,泰戈不僅告訴她名字,還告訴她自己沒有媽媽?
而且此刻,泰戈的小手緊緊的抱著她,讓他產(chǎn)生了一種錯覺。
但錯覺也只是錯覺。
很快,蕭珩錫就從震驚中回神,目光仿佛猝了冰一樣寒冷無情。
“管家,報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