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用激將法,好像是成功了。盛翰鈺果真大口吃起來,吃的很香。不過一頓飯吃完,盛翰鈺身上,臉上也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,這讓簡宜寧奇怪不已。他記得小時候,哪怕盛翰鈺無意吃到一小只蝦仁,都會癢的難受好幾天,現(xiàn)在居然一點事沒有?他懷疑盛翰鈺吃了扛過敏的藥。盛翰鈺看出他想法,微微笑下:“我現(xiàn)在對海鮮不過敏,以前錯過那么多好吃的,現(xiàn)在都要補回來?!睕]錯,他現(xiàn)在對海鮮不過敏了,只不過脫敏卻付出好大的代價。身上的紅疹子一層摞一層,癢痛的像是千萬只螞蟻在身上不停的爬,又像是有一千只手拿針往他身上扎……后來連小姨都反對他吃海鮮,看不下去他故意折磨自己。他就出去到酒店吃。盛翰鈺發(fā)現(xiàn)身上的痛楚越多,時莜萱在眼前就越清晰,他想要留住她,哪怕是虛幻的影像,哪怕是一分一秒也好。只要能留住她。然而,就連虛幻的影像也沒留住多久,他居然脫敏了!一頓飯簡宜寧吃的索然無味,盛翰鈺卻打著飽嗝:“真不錯,人間美味。"“翰鈺哥,你不會真想留在這吧?”簡宜寧放緩語氣,還用了以前的稱呼?!班?。”他點點頭:“你現(xiàn)在孤家寡人一個,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,我留在這陪你,我們兄弟倆還能相互有個照應(yīng)?!焙喴藢帥]有天真到會相信他的鬼話?!澳悴挥脟樆N?,愿意留你就留下唄,不過留多久也是浪費時間?!薄笆菃幔磕亲屛覀兪媚恳源?。”盛翰鈺一天都沒閑著,從簡宜寧見到他的那面起,就是噩夢開始了。中午吃過飯回到公司,就有幾個“噩耗”。本來準(zhǔn)備和天馬簽約的幾家公司突然轉(zhuǎn)變主意,不簽了,轉(zhuǎn)身就投入對手公司的懷抱。但這才是開始,第二天早上剛上班,退單就像是雪花般飛來,公司的人都懵了,誰都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一上午簡宜寧處理這些事情,忙的焦頭爛額,事情卻仍沒有緩解還越來越多。是盛翰鈺在后面搗鬼。他根本沒藏著,而是大搖大擺就放在明面上!每個來退單的人都說的很明白:是盛先生授意,只要簡董事長答應(yīng)他一個條件,自然這些事就都沒有了,所有的損失他都負(fù)責(zé)。簡宜寧不為所動,哪怕是所有的人都來退單,他也不會向盛翰鈺妥協(xié)!不過只頂了一天就頂不住了,董事長一意孤行,底下的股東和高管都不理解。集體到董事長辦公室要說法,沒有一個明確的解釋他們就守在辦公室不走?!芭?!”簡宜寧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來,怒道:“你們這是準(zhǔn)備逼宮嗎?我不同意自然有我不同意的道理,都給我滾?!彼p易不發(fā)怒,不過發(fā)起火來全公司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怕的,大家氣勢洶洶的過來,又都隨頭喪氣的離開。第三天開始。天馬股票也受到影響,跳的頻率很不正常。簡宜寧雙眼緊緊盯著電腦,冷汗都下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