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念音基本上沒接觸過正常的男人!姬家的男人被多年馴化,全部都唯唯諾諾,和女人們說話連頭都不敢抬。飛鷹是她見過第一個真正像是男人的男人,只一次,就走進她心里!老七是第二個。念音臉不自覺的紅了,心“怦怦”跳的厲害。她不想這樣的,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老七沒發(fā)現(xiàn)。他沒看念音臉,只是專注的揉按穴位。念音說話了,但說什么沒聽清,老七抬頭問:“什么?”抬頭正對上念音羞紅的臉?!安煌戳耍挥冒戳?,謝謝你?!彼曇暨€是小小聲,但這次老七聽清了。他欣喜若狂。這是好現(xiàn)象啊,臉紅說明不討厭自己,不討厭就有戲?!昂茫闾上滦菹⒁粫喊?。”老七畢竟比念音年長十歲,沉穩(wěn)很多。心里欣喜,面上并沒有表露出來,免得念音覺得尷尬。他體貼的幫念音放平枕頭,扶她躺好,蓋上被子。念音閉上眼睛,很快傳出平穩(wěn)的呼吸聲。好像是睡著了。老七輕輕出去,帶上門。門關(guān)上,念音立刻睜開眼,深深呼出一口氣!好熱。她想掀開被子透透氣,身上汗津津的不太舒服。主要是太緊張了,她活到二十歲,還是第一次這樣緊張。不只是緊張,心也如小鹿亂撞。手剛碰到被子,強烈的痛感就襲來,痛的她倒吸一口涼氣,同時也回到現(xiàn)實!不可能。她和老七注定不可能,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,而且她在飛鷹墳前發(fā)過誓,一輩子都做他的女人。念音冷靜下來?!掀哂只貋砹耍瑯邮禽p輕的,將一杯奶茶放在念音床頭,然后坐到椅子上守著。念音翻個身,眉頭微皺。碰到手了,鉆心般的痛!手痛還可以忍受,但她想去洗手間,這個不好忍。偏偏他坐著不走,怎么還不走?這男人不知道他坐在這,很不方便嗎?老七忽略了。他不知道念音在裝睡,癡癡的盯著她看。但看著看著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她眼睫毛在動,雖然微微動下,但還是被老七捕捉到了。為什么裝睡?不想見自己嗎?他轉(zhuǎn)身出去,須臾護工進來,到病床前輕聲問:“念音小姐,您需要幫忙嗎?”……老七站在外面,等護工出來,他再次進去?!耙灰饶滩??你們女孩子都喜歡喝的?!蹦钜舻伤谎郏骸澳銓ε⒆油α私獾穆??!崩掀呃蠈嶞c點頭:“也不是很了解,不過我以前的幾個女朋友都喜歡喝奶茶,所以我估計你們女孩子都差不多……”話說一半,他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句好像不應(yīng)該說,因為念音還在瞪他,很生氣的樣子?!皾L——”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老七:“念音你聽我跟你解釋……”念音:“ 滾滾滾,以后你都不要來了,我不想見到你?!彼苌鷼?,也不知道哪來這么大火氣,反正就是氣到不行,一沓聲喊老七滾蛋,他要再不走,她就要跳起來打人了!老七“滾”了?!皾L”到外面還挺開心。念音生氣是好事,不是什么壞事,會生氣說明把他放心里了。也許那個傻姑娘自己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但沒關(guān)系,他發(fā)現(xiàn)了,并且會幫助她正視自己內(nèi)心!他沒走遠,就在走廊上來回走?!昂俸佟睒?,笑的像個傻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