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慶祥還是不放心,他想去A國幫助弟弟。但再次被拒絕。陳然:“我現(xiàn)在的身份就是我的保護傘,他們不敢明著拿我怎么樣,但你不同,你在L國有我母親保護你,到A國來我卻不能明著保護你?!薄拔覀z不能在一起,出事就是一對,風(fēng)險太大?!钡艿芸紤]問題比他周到,雖然十分不放心,但也只能這樣了。關(guān)掉視頻,他走出門,問傭人那女人鬧什么?傭人說:“她說房子她已經(jīng)買下來了,現(xiàn)在這是她的地盤,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。”老女人還用尺子在草坪上量來量去,做規(guī)劃!傭人趕她趕不走,于是報警,警察來了她甚至拿出不動產(chǎn)權(quán)證,證明這里確實是她地盤,她有權(quán)在這指手畫腳。陳然眉頭皺起,沒錯,房子是租的。當初他也沒準備在A國常駐,而且A國好地段房子都已經(jīng)有主了。他的身份不能住在差地方,跌份。于是就租了這里,別墅雖然漂亮卻不是自己的,沒想到現(xiàn)在房主找上門,還是冤家對頭?!八趺从肿吡??”他奇怪。明明占據(jù)道德制高點卻沒有死纏爛打,不像是那女人作風(fēng)。傭人:“她說剛到A國,要回家吃飯,吃過飯再來?!标惾唬骸瓡r然住的房子。王穎好站在房子前面,深深的吸一口氣,陶醉。這地方空氣真好,她下飛機就被這深深的吸引了。天是湛藍的一塊,沒有一絲空氣污染,呼吸讓人神清氣爽。“然然,奶奶來了?!比藳]到,聲音先到,王穎芝自詡是奶奶。但沒有人迎接她。她以為時然不在,走進大門就看見時然端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。王穎芝上前一把將時然摟進懷里:“然然,奶奶的乖孫女喲,我想死你了?!睍r然推她:“松開我,我跟你不熟?!彼懿涣?xí)慣對陌生人有這樣的親密接觸……不對,對熟悉的人也不習(xí)慣!時然性格像爸爸,比較冷淡,不喜歡表面上太熱情的舉動。但王穎芝不松手,她就是緊緊摟著時然,嘴里還喋喋不休:“怎么能不熟呢?我是你奶奶啊,你現(xiàn)在還小不懂事,等你長大我告訴你事情真相,奶奶離開你十年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哪里有什么苦衷,不過是在來的時候,時莜萱告誡過她,讓她不許對時然胡說八道,她不敢說而已?!八砷_松開,你差不多行了啊。”念音看不過眼,把人拉開了。時然揉了揉自己頭發(fā),一點面子沒給:“我現(xiàn)在不小了,我比現(xiàn)在要小的多的時候還記得你罵我媽,罵我是野崽子?!薄艾F(xiàn)在我成你孫女了?不是野崽子嗎?”“哎喲!那都多少年錢的事情了?你這孩子記憶真好,該忘就忘記吧啊,一家人總糾結(jié)這些細枝末節(jié)就沒意思了,你說對吧……”“老太太,您下飛機不累嗎?吃飯吧?!薄皩Γ燥垼页赃^飯還要去找陳然那個崽子麻煩呢,好辛苦?!闭l都沒有看出來她辛苦,看她挺開心的。王穎芝聘聘婷婷扭著腰肢往餐廳走,到餐廳坐在主位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