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莜萱不想和她糾結(jié)這些,道:“我們做筆買賣怎么樣?感興趣嗎?”“我要離開姬家?!边@算是條件,也算是王穎芝的籌碼。時莜萱:“我可以給你錢,但這件事我真說的不算,要族長同意才能作數(shù)?!薄澳隳芙o我多少?”她眼珠骨碌碌轉(zhuǎn),考慮一會兒還是動心了?!耙粡埧疹^支票,數(shù)目你自己填?!薄罢娴??”王穎芝不再忿忿然,眼睛里發(fā)出光彩?!皩?,真的,如果你不相信,我們可以寫協(xié)議立字據(jù)?!薄昂冒『冒。瑢懮习?,寫上好,白紙黑字的就不能耍賴了。”她眉開眼笑,摩拳擦拳般躍躍欲試。刷——時莜萱變魔術(shù)般從身后拿出一份協(xié)議書:“你看看,沒有異議就簽字?!蓖醴f芝不敢大意,上次到姬家就簽了一份協(xié)議,因為合同上內(nèi)容太多,看前面幾條挺好的,于是就簽了。結(jié)果后來她在姬家呆膩了,想要離開的時候,姬英杰就用合同威脅她,害她不敢走。再后來合同也不能威脅她的時候,她發(fā)現(xiàn)想走也走不掉,就只能逃出去。她認認真真的看,前前后后看了六七遍。時莜萱也不急,耐心等著,她篤定王穎芝一定會動心。果然,王穎芝又看了一遍,然后同意簽字?!醴f好房間。時莜萱端著參湯走進來,對公公道:“爸爸我來喂媽媽,您去休息一會兒?!彼行模q豫著不肯走,但還是離開房間。這幾天,他因為怕刺激到老伴,從來不在她面前提王穎芝的名字,王穎芝因為被關(guān)著,也不能騷擾他。但老伴的病情卻沒有任何起色,甚至連幾天前能說出的單字,都沒有了。這也是他終于下定決心,決定用定好的方案試試。參湯一口一口喂進嘴里?!皨專醴f芝住進家里來了?!彼馈UZ氣很平靜,但很緊張,很認真觀察婆婆變化。血壓不穩(wěn)了,心率也有波動。但還好,在正常可控的范圍內(nèi)。“江……”王穎好嘴唇翕動幾下,費力擠出一個字。時莜萱問:“您是擔心她纏著爸爸吧?”“嗯?!蓖醴f好答應。時莜萱:“是的呢,我們也擔心她纏著爸爸,所以讓她住進隔壁的別墅,二十四小時派人盯著她……”婆婆神色有點松動,時莜萱又道:“但是只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的啊,她到我們家來一定是想勾-引公公,您說我怎么辦呢?我一個當兒媳婦的管太多不好,不管對不起您……”時莜萱現(xiàn)在就覺得對不起婆婆,這些話都是為了讓婆婆快點好起來,才不得不這樣做,雖然有點殘忍。王穎好眼角流下眼淚,她傷心了,卻不再說話。她一看不好,藥下猛了這是?趕緊拉回來。“媽,本來我不應該和您說這些的,不過那女人說她是您姐姐,要親自過來照顧您,我們也不好拒絕,您親自拒絕好不好?”“好!”她答應了,語氣堅定吐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