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看著屏幕若有所思道;“夏嵐一直在強調(diào)云落山莊的那天晚上,那就證明,那天晚上肯定發(fā)生了什么,我們不知道的事情,那么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想也只有當(dāng)事人知道。”
景瑛頓時恍然大悟道:“我看,那天晚上夏嵐提議喝酒,就是早有預(yù)謀的,難怪她一直在勸我們喝酒,感情她壓根就沒醉?!?/p>
王金珠了然的點點頭,認(rèn)同道:“對,我也是這么覺得,沒想到這個夏嵐心機這么重,得虧她現(xiàn)在不敢回學(xué)校,如果她回來,我非得撕了她?!?/p>
璃月看著兩人淺笑道:“行了,別再猜了,只能說人心難測,等到明天的記者招待會,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手機鈴聲響起,璃月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,眉眼染上了笑意。
景瑛和王金珠見狀,識趣的向自己的桌子走去。
接通電話后,男人的低沉的聲音響起道:“月兒,我想你了?!?/p>
“我知道。”璃月回答道。
電話中有了片刻的靜謐。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只是聽著彼此呼吸的聲音,仿佛近在咫尺。
兩人又閑聊了幾句,關(guān)于新聞上的報道,一句也沒有提,給予對方最大的信任。
掛完電話后,璃月走到陽臺,冬季的晚風(fēng)夾雜著冷冽,但是她的心卻溫暖如春。
此時學(xué)校門口,一輛黑色的車子旁,男人靠在車身上,吸完最后一口煙,將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,看了眼里面亮著燈的一幢大樓,隨后上車道:“開車吧?!?/p>
車子慢慢駛離,在黑色的夜里,漸行漸遠(yuǎn)。
第二天
帝京酒店會議室里。
整個京都的媒體記者都來到了現(xiàn)場正在做最后的準(zhǔn)備工作,這還是這么久以來,帝國集團(tuán)第一次召開記者招待會,所以各路媒體都非常重視,全程直播。
夏嵐也早早的來到了現(xiàn)場,略顯單薄的穿著,臉色有些蒼白,看起來楚楚可憐,讓人難免心生憐惜。
十點鐘,記者招待會正式開始。
男人緩步走進(jìn)會議大廳,身后傅嚴(yán)和兩位商務(wù)男士緊隨其后。
幾個人上臺后,在位置上坐定。
傅嚴(yán)站起身神色嚴(yán)肅道;“關(guān)于此次記者招待會,是因為這兩天關(guān)于我們傅董事長的新聞報道,我們再次做最后的澄清,所以今天各位記者朋友可以隨意提問,我們盡量滿足各位記者朋友的要求。”
夏嵐坐在最邊的位置,緊張的看向臺下的記者。
“請問傅董事長,夏小姐指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請問可否屬實?!?/p>
傅司絕看著臺下的記者道;“首先在此我要說明,夏小姐懷孕,和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從始至終,我和她沒有任何交集,而我也無從得知,這位夏小姐為什么一口認(rèn)定,我就是孩子的父親?!?/p>
“請問夏小姐,您是如何斷定孩子就是傅先生的。”
夏嵐緊張的看著臺下道:“一個多月前的晚上,在傅大哥的家里,我喝多了,和他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,當(dāng)時他沒有拒絕?!?/p>
“傅先生,夏小姐說的可屬實?!?/p>
傅司絕譏諷的聲音道:“請問夏小姐,你說你喝多了,那么你是如何斷定,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呢?”
“因為那是你的房間?!毕膷怪苯诱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