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弦看了眼沈老爺子,冷笑道:“是嗎,沈老爺子不說兩句嗎?”
沈國忠看向自己的父親焦急道:“爸,你說兩句啊,否則我真的就被罷免了?!?/p>
沈老爺子嘆了口氣道:“我同意九天的決定,罷免沈國忠總經(jīng)理的職務(wù)?!?/p>
“爸,為什么?!鄙驀也桓抑眯诺馈?/p>
夜弦譏諷的看了眼沈國忠道:“我們正在開董事會,還請沈先生不要占用大家的時間,如果有任何問題,還請會議結(jié)束商議?!?/p>
沈國忠氣氛的坐了下來。
夜弦看著眾人道:“各位還有什么問題,如果沒問題,那么我們就宣布接下來需要安排的事項?!?/p>
其中一位董事說道:“我只想問一件事,就是關(guān)于新品,現(xiàn)在我們沈氏所有的資金都積壓在新品上,你們打算怎么處理?!?/p>
這個問題,讓會議室的幾個人都頓時神色疑惑,畢竟這是目前公司最大的問題。
夜弦笑著說道:“你們沈氏用假的桑螢草不代表我們九天也會如此,而且桑螢丸是我們九天最先發(fā)售的,對于主藥材的效果如何,相信各位都有所耳聞,甚至應(yīng)該也體驗過。
我看過你們新品的檢測報告,除了桑螢草其他的都沒問題,所以我們會在這個基礎(chǔ)上增加桑螢草的含量,然后重新出具權(quán)威檢測,再進行發(fā)售,相信以我們九天的聲譽,完全可以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夜弦的話讓眾人臉色都有了緩和,沈國忠眼神冷冽的看著夜弦道;“沈氏的桑螢草是你們九天搞的鬼?!?/p>
夜弦譏諷的笑道:“沈先生在說什么呢,你們沈氏的桑螢草怎么可能是我們九天搞的鬼呢,只是我們董事長之前閑著沒事干,研究了一種叫桑藍的罕見藥草,外形跟桑螢草幾乎一模一樣,可是被人盜走了不少,沈總,你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嗎?”
“你們給我設(shè)套?!鄙驀一腥淮笪虻馈?/p>
夜弦譏笑道:“這怎么能叫設(shè)套呢,周瑜打黃蓋,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我們也沒強求沈先生,一定要上門來偷,不是嗎,總不至于,沈先生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,這種站著挨打的事,我們可干不出來。”
“你。”沈國忠站起身,用手指著夜弦,憤怒的瞪著。
“怎么,沈先生這是老羞成怒,打算要對我動手嗎?”夜弦眼神挑釁的看著沈國忠道:“當(dāng)然,我不介意讓*察出面調(diào)和,就是,不知道*察會問些什么問題?!?/p>
沈老爺子直接將沈國忠拽著坐了下來道:“夜總還請繼續(xù)。”
夜弦睨了眼沈國忠,隨后繼續(xù)開始會議,對人事,市場,財務(wù),全部重新做了調(diào)整,那些只拿工資不干事的職位,全部砍掉。
這場會議一直持續(xù)了兩個多小時,才結(jié)束。
當(dāng)一行人走出沈氏大樓,記者蜂擁而至。
“請問夜總,九天來沈氏,是和沈氏就之前的起訴談判的嗎?”
“請問夜總,沈氏的桑螢草被爆有問題,是九天舉報的嗎?”
“沈總,沈氏如今面臨資金斷裂,請問會宣布破產(chǎn)嗎?”
夜弦笑容得體的說道:“抱歉,我們之后會在官方正式宣布,現(xiàn)在不便做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