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宴會大廳里,空蕩蕩的,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頎長的身軀透著疏離,看著窗外一片霓虹燈的世界,深邃的眼眸透著冷冽還有無盡的思念。
明明離得那么近,卻無法相見,原來咫尺天涯的煎熬是這么令人痛苦,想到那次女孩坐在車?yán)?,偷偷的去看她,她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感受?/p>
這時,一陣高跟鞋聲在空曠的宴會大廳中響了起來。
一道纖細(xì)的身影走到男人身邊道:“沒想到赫赫有名的奧斯丁掌權(quán)人,也有傷春悲秋的時候?!?/p>
傅司絕聲音冷漠道:“周大小姐這個時候了,還不離開,有什么指教?!?/p>
周沛玲笑著說道:“本來已經(jīng)打算離開了,不過,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這里,所以就進來了,我還以為剛剛你聽到高跟鞋聲會以為是你那位未婚妻呢?!?/p>
傅司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:“如果我連她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,那么也就不配當(dāng)她的未婚夫了?!?/p>
周沛玲看著男人雕刻般英俊的側(cè)臉道:“你的未婚妻很優(yōu)秀,原本我還以為你會真的和那個克里斯蒂娜訂婚,當(dāng)時還真有點看走眼的感覺。
不過,當(dāng)我看到你看那位宗政小姐的眼神時,就知道今天這場聯(lián)姻是絕對不會成功的,果不其然,如我所料?!?/p>
傅司絕聲音透著冷漠道:“周大小姐還有什么事嗎,如果沒事,就請離開吧?!?/p>
周沛玲對于男人的話,也沒有惱,只是笑容隨意道:“也沒什么事,就是想給你說一下,女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的,她說不想見你,其實變相的在告訴你,她很想你。
而且,如果不想你,她又怎么會千里迢迢來這里呢,所以,與其在這里傷春悲秋,還不如去找她,如果你要是真聽她的,等她想通,那估計有得你等了?!?/p>
說完后,伸了伸懶腰道:“你自己考慮吧,這是作為一個女人,給你的忠告?!彪S后也離開了。
這時,宴會大廳的門被對開,傅嚴(yán)疾步走了進來,看了眼離開的周沛玲,只是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,走了男人身邊道:“爺,處理完了,克里斯伯爵的警官證已經(jīng)送到警署了?!?/p>
傅司絕收回思緒,冷漠道:“那五家處理了嗎?”
傅嚴(yán)點頭道:“已經(jīng)處理了?!?/p>
“伯爵府的那些產(chǎn)業(yè)呢?”傅司絕冷聲道。
傅嚴(yán)回答道:“剛剛皇室那邊下的命令,全部被查封了,除了被損毀的,幾乎沒有剩下什么,那五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我也已經(jīng)派人去處理了?!?/p>
傅司絕眼神冷冽的看著窗外道:“那就盡快。”
“是。”傅嚴(yán)點頭道,隨后等候主子接下來的命令,可是半天卻沒有他的回應(yīng),才猶豫道:“爺,您是不是也該回去了。”
傅司絕沉思片刻道:“是該回去了?!彪S后對傅嚴(yán)道:“把車鑰匙給我?!?/p>
傅嚴(yán)一愣,趕忙拿出車鑰匙,遞到了男人面前。
傅司絕接過車鑰匙,疾步向外走去。
傅嚴(yán)看著男人匆忙離開的背影,不用想也知道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