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璃月那個丫頭去哪了,怎么我們來了這么久都沒見她呢?!备禎珊埔苫蟮?。
傅嚴冰也是一臉的疑惑道:“是啊,按道理璃月不是應(yīng)該在醫(yī)院嗎,她治好了小司,怎么自己卻不見了?!?/p>
眾人也是一臉的疑惑,傅老爺子猶豫道:“是不是,璃月丫頭太累了,所以去休息休息了?!?/p>
溫雅眉頭緊蹙,只覺得心中莫名有些恐慌。
傅司絕坐起身,深幽的眼眸透著冷冽道:“傅嚴呢,讓傅嚴來見我?!?/p>
話音剛落,病房門被推開,傅嚴壓制住自己情緒,疾步走到男人面前,低聲道:“主子,您找我?!?/p>
原本按道理,他家主子醒來,他應(yīng)該是無比興奮和激動,但是此時的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,想到那個女孩此時可能已經(jīng)消香玉隕,心情就更加沉重。
“月兒呢。”傅司絕聲音透著命令的口吻道。
傅嚴神色有些閃躲,支支吾吾道:“小,小姐?!卑胩於紱]有說出口,畢竟跟了他家主子這么多年了,從來沒有撒過謊。
傅司絕看著傅嚴遮遮掩掩的神情,直接怒聲道:“說,月兒到底在哪里?!?/p>
“是啊,你趕緊說啊,能把我們急死,璃月丫頭到底在哪,小司不是她救醒的嗎,怎么她人不見呢。”傅老爺子焦急問道。
傅嚴心一橫,直接道:“爺,您還是先別問了,我真的不想對你撒謊,所以還是等您身體養(yǎng)好再說吧?!?/p>
傅司絕如寒冰般的眼眸直直盯著他道:“璃月出事了,對不對?!?/p>
除了這個,他想不出還有什么理由她會不出現(xiàn),而且,傅嚴剛剛的話,顯然是話里有話,為什么要等他身體調(diào)養(yǎng)好,顯然是擔心他身體承受不住,那么也就是說,月兒真的出事了,而且,不小。
周圍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疑惑。
傅嚴低著頭,一直沉默不語,神情透著悲傷,眼角帶著濕意。
傅司絕見狀,直接掀開被子,走下床,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,溫雅趕忙扶住他道:“你現(xiàn)在剛醒,怎么能下床呢,趕緊躺回去?!?/p>
傅司絕撥開溫雅的手道:“我沒事,我要去找月兒,她看到我醒來,應(yīng)該會很高興?!闭f完徑直向外走去。
傅嚴見瞞不住,直接說道:“璃月小姐死了,你找不到她了?!?/p>
話音剛落,一道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。
傅司絕轉(zhuǎn)身,眼神陰狠道:“把你剛剛的話給我收回去,我不允許你咒月兒,她也不可能有事?!?/p>
“璃月小姐真的死了,她為了救你,把自己全身的血換給了你,護士說,根本沒有生的可能?!备祰酪灰а篮菪恼f道,反正遲早都要知道,與其瞞著,還不如讓他知道。
說完,整個病房內(nèi)一片寂靜,每個人的臉上都異常震驚。
傅司絕此時只覺得心口處被撕裂般的疼,臉色異常難看,神色恍惚道:“不,不可能,我不相信,你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,對不對,她怎么可能死呢。”